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惊天秘密之神秘快递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张起灵  玄幻   

第52章门后无家

惊天秘密之神秘快递

\[正文内容\]

水滴落下。\

嗒。\

嗒。\

嗒。

三秒一滴,不快不慢,像心跳,像倒计时。

我靠在断墙边,腿发软,掌心还在流血。银铃碎了,残渣混着血黏在手指缝里,烫得像炭火。张起灵蹲在我旁边,撕下他风衣内衬的布条,一圈圈缠上我的手。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我。可他的手指在抖。很小幅度,但我知道——他在怕。

“你冷?”我问他。

他没答,继续缠。布条绕过伤口,压住裂开的皮肉。我咬牙没出声,可额头已经沁出一层汗。

脚下的地是碎的。水泥块像被巨力撕开,钢筋裸露在外,扭曲成怪异的弧度,像某种生物死前挣扎留下的骨架。裂缝里渗着暗红液体,不像是水,也不像是血,但气味就是血——浓到发腥,混着焦糊味和铁锈,吸一口喉咙都发干。

我低头看那液体。它缓缓流动,映出我和张起灵的影子。可那影子……不对。

我的头比身体大了一圈,脖子细得像要断。张起灵的肩膀塌着,背弓得不像人。影子在动,不是跟着我们动,是自己在扭,像水底的藻类,轻轻摇。

我眨了眨眼,再看。

影子恢复正常。

我松了口气,以为是眼花。

可就在我抬头那一瞬,眼角余光扫到地上——我的影子边缘,又开始泛起波纹。

一圈,一圈,像石子落水。

我猛地缩手,把脚往回收。

“怎么了?”张起灵终于抬头。

我没说话,指着地。

他顺着我手指看去。

影子还在荡。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按住我肩膀。力道不大,但稳。

“别看。”他说。

“不是光影问题。”我声音有点抖,“是我……我在变。”

他盯着我,没反驳。

我抬手,对着微弱的光。皮肤还是黄的,血管还是青的。可当我把手指并拢,从缝隙里看后面的墙——我能透过皮肉,看见钢筋的轮廓。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呼吸一紧。

“我不是走出幻境……”我喃喃,“我是正在变成它。”

银铃是锚。吴邪给的,张起灵带来的,它一直贴着我掌心,温温的,像提醒我:你是活的,你是人,你是林小满。

可它碎了。

最后一根线断了。

我开始融化。不是血肉消失,是存在本身在稀释。像一杯水倒进河里,再也分不清哪滴是我。

张起灵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手腕。

他的手很烫,掌心有茧,硌着我的脉门。

“你在。”他说。

就这三个字。

可我眼泪差点下来。

不是感动,是怕。

我怕他说的是谎。

我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我靠着墙滑坐下去,喘气。太累了。脑子像被拧过一遍,每一根神经都在抽。

可更累的是心。

我想起门里的女人。她穿着碎花围裙,右眼角有颗小痣,端着一碗汤,说:“小满,汤快凉了。”

那声音多像我妈。

那表情多真。

我明知道是假的,可那一刻,我真的想信。

我想坐下来,喝一口汤,说一句“妈,我回来了”。

我想被骂,被抱,被打,被哭着说“你怎么才回来”。

我想当个孩子。

哪怕只有一分钟。

我咬唇,用力。牙陷进肉里,痛感让我清醒。

“我不该进去的……”我低声说,“可那一刻,我真的想信。”

我不是不信门是假的。

我是怕自己太想相信。

张起灵坐到我旁边,没再包扎,也没走。他就这么靠着墙,肩挨着我肩,呼吸沉而稳。

我忽然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他没动。

“我不是任务,不是钥匙,不是谁的替身。”我转头看他,“你到底在守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可指节上有旧伤,疤痕叠着疤痕,像地图。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了。

他才开口。

“我怕你消失。”

六个字。

轻得像叹息。

可砸在我耳朵里,像雷。

我愣住。

张起灵从来不说这种话。

他只会说“跟上”、“别停”、“别回头”。

他不会解释,不会安慰,不会表达。

可现在,他说“我怕你消失”。

不是“任务失败”,不是“门会开”,不是“世界会毁”。

是“我怕你消失”。

我盯着他侧脸。应急灯的光从头顶斜照下来,一半亮,一半暗。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真的变成了门……彻底回不来……你会关上我吗?”

他转头看我。

眼神很静。

静得像深潭。

然后他说:“我不会关你。”

顿了顿。

“我只会等你回来。”

我呼吸一滞。

“因为你是林小满。”他说,“不是门,不是容器,不是第九个。是你。”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想说“你傻啊”,我想说“等不了的”,我想说“千年万年,你等得起吗”。

可我没说。

因为我知道,他会。

他会站在那里,一千年,一万年,等到天荒地老,等到世界重启,等到连“林小满”这个名字都被遗忘。

他也会等。

我低头看手。

图腾在掌心跳。

不是痛,是活。

像有东西在里面呼吸。

突然,一股热流从掌心炸开。

我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猛地一烫,像被烙铁贴上。

低头看——图腾自己在动。

红光从裂缝里渗出,顺着血管往上爬,像蛇,像藤,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下游走。符文一条条浮出来,凸起在皮肉上,烫得冒烟。

“操!”我蜷起身子,手抱头。

张起灵立刻扑过来,按住我肩膀:“别动!”

“我控制不了!”我咬牙,“它自己在长!”

我抬起手。

手臂已经半透明。

能看见骨头,看见肌肉纤维,看见下方钢筋的影子穿过我的皮肉。

我像一盏快烧坏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随时会灭。

“我不是人了……”我声音发颤,“我快没了。”

张起灵一把抓住我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是。”他说。

“你看!”我吼,“我他妈都透明了!我影子在晃!我快成鬼了!”

“你是。”他重复,声音没变,“林小满。”

我瞪着他。

他回看我。

没有退让。

没有动摇。

就像一座山,哪怕地动山摇,他也不会塌。

我忽然不想挣扎了。

我靠回墙上,喘气。

“你说等我回来……”我声音哑了,“可我要是回不来了呢?”

“那就等。”

“等到什么时候?”

“到你能回来为止。”

我闭上眼。

热泪从眼角滑下来,滚进耳朵里,痒痒的。

我不想哭。

可我忍不住。

我怕我不是林小满了。

可他还认得我。

远处那点微光,一直摇曳着,像萤火,像希望。

我们本来是要走向它的。

可现在,它突然灭了。

不是慢慢暗下去。

是瞬间熄灭。

像被人掐断。

整个隧道陷入绝对黑暗。

滴水声也停了。

风没了。

连呼吸声都像被吞掉。

死寂。

然后——

一个声音响起。

稚嫩。

带着猫叫般的尾音。

“第九个……归位了。”

我浑身一僵。

这声音……

十二年前雪夜,那只瘸腿猫趴在我脚边,黄眼睛盯着我,说“你若不来,我永不瞑目”时,声音就是这样的。

可这一次,它不是说“你不来”。

是说“你回来了”。

“第九个……归位了。”

一遍。

又一遍。

“第九个……归位了……第九个……归位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在耳边,又像在脑子里。

我猛地抬头。

黑暗中,张起灵已经站起来了。

他一把将我拽起,挡在身后。

我没挣扎,靠着他背。

他后背很宽,很硬,像一堵墙。

可我能感觉到他在绷。

肩胛骨像刀锋,紧紧收着。

“你听到了?”我低声问。

“听到了。”他说。

“这不是猫。”

“不是。”

“是门。”

“是。”

我掌心图腾猛地一烫。

整条手臂几乎全透明。

我低头看,终于看清了——

真正的“门”从未开启。

那些幻境,那些母亲,那些汤,那些家,都是诱饵。

都是为了让“钥匙”心甘情愿地走进来。

可真正的门,不需要钥匙。

因为它本身就是钥匙。

而我——

不是要打开它。

我是要成为它。

“第九个……归位了。”

童声还在响。

越来越密。

像无数孩子在低语。

像八次轮回的亡魂,在迎接第九个同伴。

黑暗深处,一点新光缓缓亮起。

不是黄的。

不是暖的。

是蓝白色的。

冷得像手术灯。

像停尸房的照明。

像某种仪式的开端。

光一点点扩散。

照亮地面——全是小孩的鞋印。

小小的,泥泞的,一个接一个,通向光的源头。

我认得这鞋印。

是我六岁那年穿的那双红色雨靴。

我小时候最讨厌下雨。

可每次下雨,我妈都会逼我穿上那双红靴,说“湿了鞋没关系,别着凉”。

我讨厌那靴子,笨重,滑,踩水坑会溅一身。

可我现在,只想再穿一次。

张起灵没动。

他挡在我前面,像一尊雕像。

“别看。”他说。

“我想看。”

“别信。”

“我知道是假的。”

“可你还想信。”

我闭眼。

热泪又下来了。

“我知道是假的……”我声音发抖,“可我还是想信一秒。”

一秒。

就一秒。

让我当个孩子。

让我回家。

张起灵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我。

不是温柔。

是用力。

手臂勒进我肋骨,像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

我愣住。

他从没这样抱过我。

他不会拥抱,不会安慰,不会肢体接触。

可现在,他抱着我,像怕我被风吹走。

“你是林小满。”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出生在南方小城,爱吃辣,怕黑,嘴硬心软。你跑腿送快递,赚三千八百块一个月,租住在十平米的隔断间。你讨厌下雨,讨厌加班,讨厌别人叫你‘丫头’。”

他一条条说着,像在确认。

像在唤醒。

“你不是第九个。”他说,“你是第一个。”

我埋在他肩上,眼泪止不住。

“你说等我回来……”我哽咽,“可我要是忘了自己是谁呢?”

“我就告诉你。”

“一遍遍?”

“一千遍,一万遍。”

我吸了吸鼻子,想笑,可笑不出来。

远处,蓝白的光越来越亮。

鞋印清晰可见。

童声渐密。

“第九个……归位了……第九个……归位了……”

张起灵松开我,退后半步。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命令。

不是保护。

是邀请。

我看着他手。

掌心有疤,指节粗大,是握刀握出来的。

我慢慢抬起自己的手。

半透明的,图腾还在蔓延。

可我还是伸了出去。

我的手指,搭上他的掌心。

他用力握住。

“走。”他说。

我点头。

我们朝着那片冷光,迈步。

一步。

两步。

鞋印在脚下延伸。

童声在耳边低语。

“第九个……归位了。”

我的手臂越来越透明。

可我的心,越来越实。

我不是钥匙。

我不是门。

我不是第九个。

我是林小满。

我可能快没了。

但我现在,还在这里。

我还记得。

我还敢信。

\[未完待续\] | \[本章完\]脚步踩在积水里。

水是温的。

不对——不是温,是烫。像泡着死人的汤,表面浮一层油光,映不出影子。我脚下一滑,膝盖磕在钢筋上,疼得眼前发白。张起灵的手立刻收紧,拽我站稳。他的掌心全是汗,黏着血,和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没回头。

可我知道他在听。

那声音还在响。

“第九个……归位了。”

不是从前面来的。是从我们脚下,从裂缝深处,顺着暗红液体往上爬。一寸一寸,钻进耳膜。像有无数只手,在地底轻轻拍打棺材板。

我低头看脚边的水。

它不动。

整个隧道的空气都凝住了,连呼吸都像会惊动什么。可就在我盯着水面那一秒——

水底浮出一张脸。

不是我的。

是个孩子。六七岁,穿着红雨靴,头发湿贴在额前,眼睛闭着,嘴唇发紫。她仰着头,像是在水里睡着了,又像是被按下去的,刚松开手。

我猛地后退一步。

脚跟撞上碎石,差点摔倒。

张起灵一把扣住我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骨头。他终于转头看我,眼神沉得像压着千斤铁。

“别应。”他声音压到最低,几乎不是说出来的,是喉咙里滚出来的,“它在认你。”

“它是谁?”我牙关发颤,“那是不是……我?”

他不答。

可他的沉默比什么都重。

水里的孩子缓缓睁眼。

没有瞳孔。整颗眼珠是白的,像煮熟的蛋。她嘴角一点点往上扯,咧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笑容。

然后,她抬手,指向我。

指尖划破水面,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像蛇吐信。

我全身汗毛炸起。

“走。”张起灵突然拽我,转身就往反方向走。

“可前面——”

“没有前面。”他打断我,脚步没停,“只有来回。它已经锁住这片空间。”

我回头看。

水里的孩子不见了。

可地上那些小小的泥泞鞋印——还在。一个接一个,从裂缝里延伸出来,绕过碎石,跨过尸体残肢,直直通向我们刚才站的地方。

它们移动了。

刚才没有这么近。

现在,最近的那个鞋印,离我脚尖只有半步。

张起灵拉着我快走,可地面越来越软,每一步都像踩在腐肉上,噗嗤作响。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更浓了,混着尿臊和奶臭,像是婴儿房和停尸间搅在一起。

我喘不上气。

手臂上的图腾还在爬。红光顺着血管往上顶,像有东西在里面生根,要破皮而出。我低头看,手背皮肤已经薄得透明,能看到底下符文扭动,像寄生虫在蠕动。

“我撑不了多久……”我咬牙,“它在吃我。”

张起灵停下。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两只手抓住我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脚跟离地。

“听我说。”他盯着我眼睛,“你现在是林小满。昨天你还骂快递站站长是‘秃顶王八蛋’。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你蹲在出租屋门口啃凉掉的煎饼果子,辣酱滴在裤子上,骂了一句‘操’。你左耳垂有个耳洞,打了三年一直没戴耳环。你怕黑,但从来不承认。你每次说‘我没事’的时候,都在撒谎。”

他说一句,我心跳重一分。

不是安慰。

是钉子。一根根往我脑子里钉,把我快要散掉的魂,硬生生钉回身体里。

“你是人。”他说,“不是它叫的名字。”

我眼眶发热。

不是感动。

是疼

上一章 第51章黄眼之约 惊天秘密之神秘快递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53章归途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