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暮雨那个呆瓜想让暗河的人自由,虽然听起来挺难的”

季云舒嘴角微勾。
“但他要是真下定了决心,我想帮他。”


“医仙说我呆瓜,那我也只能承认了。”
长街后面,苏暮雨飞身下来。
他走到季云舒的身边,见她已经拔出了不落雪,莞尔勾唇,眸光在双眸里隐隐闪动。
苏暮雨转身看向谢七刀。

“七刀叔。”
人一下子集齐了这么多,谢七刀笑得有些无奈:“既然如此,苏暮雨,希望你和苏昌河,有一人能如愿以偿。”
说罢,谢七刀转身提着刀离开。
寅虎喊着:“头儿,眠龙剑还在这里。”
苏暮雨点头。

“你们先带着眠龙剑回去,我和医仙有几句话要说。”
寅虎听命,当然乐意带着眠龙剑先行离开,辰龙面具下的眼睛却流露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来,他走的比寅虎还要激动。
白鹤淮抿唇轻笑,她差不多也能想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也跟着先走了。
季云舒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措,她慢慢把剑插回剑鞘,低垂着脑袋看着脚尖。
微风轻轻吹来,她头顶响起苏暮雨的声音:

“云舒还把帷帽带着?”
又听见他轻笑:

“我还以为云舒叫我呆瓜,已经是愿意和我相认。”
“我不是故意和你装陌生的。”

“只是觉得伪装可以帮我更容易留在你身边。”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七年不见,云舒比曾经真诚了许多。”
苏暮雨忍俊不禁,暗暗的笑意从他眼睛里偷跑出来。

“不过,你几日前的寒疾,是为何?”
“咳,衣服穿少了,所以感冒而已。”

季云舒摸了摸鼻尖,指尖碰到纱幔,嫌碍事还是把帷帽摘了下来。
她肌理细腻胜雪,眉目仿佛温婉含情,鬓边垂丝轻软,衣袂染香清浅,低眉时鬓影轻摇若拂柳,温婉得如浸了春露的白梅,清妍动人。
她好像,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季云舒抬眸,眼波流转似含星,她甜甜笑着:
“怎么样?七年不见”

“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季云舒原地拿着帷帽转了转圈,碧绿的裙摆飞扬,像是落入人间的精灵。

“漂亮。”

“不过瘦了不少。”
也爱说谎话了。
季云舒叉腰笑着,眉眼弯弯,像是美媚的桃花。
“那是当然,我经常做身材管理的。”

“倒是你,做了傀之后越来越木讷了。”


“我何时木讷?”
苏暮雨的笑止在表面,有些疑问,但眼眸里时刻包着温柔,他眼睛也不眨地盯着眼前季云舒的一颦一笑。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啊,居然连机关图都敢跟我透露”

“就不怕我把你的地支十二肖打晕,偷走了机关图,然后离开蛛巢?”


“我知你是云舒,便也信得过你。”
苏暮雨的神色实在真挚,季云舒有些无言,调侃苏暮雨的话生生哽在喉腔里说不出来。
她垂眸不自然地玩着耳边的碎发,偷掩耳后的绯红。
那漂亮的耳珠染着红润,好像能红的滴血,苏暮雨眼眸微暗,缓慢地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