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泳基对于她这样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掉眼泪也算是坚强了,实属不易啊!
“知道难看了?谁叫你走路不带眼睛的?”潘泳基收起手机跟耳机,走到她身边,调遣她。
紫薰怒视她,要不是她现在感觉疼的要死,怎么可能放过他,想都别想,做梦都不可能。
“好了,她都这样了,你还嘲笑她!”谢姐姐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已经不觉得稀奇了,反而觉得很自然,可别人倒是不这么认为啊!
“还是谢姐姐对我好!”紫薰亲昵的挽着谢姐姐的胳膊,余光瞥见了墙上的钟,顿时大叫起来:“我得走了,自习课都快迟到了。”
“你别急,别又撞树上了,晚点就晚点,别……”潘泳基的话都没有说完,紫薰早就跑得见不到背影了,也不知道到底听就去了多少。
“你不去吗?”谢姐姐边整理着工具箱,边问还留在医务室的潘泳基。
“不去,请假了!”每次来医务室他都会逗留挺久了,和谢姐姐说很多心里话,现如今,除了她能够开导他,听他诉苦外,再无他人能够如此了。
谢姐姐对于这个如同弟弟般的少年也是付出了自己的很多时间,每次他过来,都会说很多平时不会说出去的话,真不知道他为何能够藏得住这么多的话,难道都不觉得压抑吗?
“泳基,有件事情想问问你!”谢姐姐知道他对陆欣怡是认真的,出现他对陆欣怡就百般疼爱,即使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喜欢的人,他也心甘情愿的付出。
“嗯!如果是想和别人一样八卦我和小猪的事情,那我不想回答。”潘泳基淡然的开口,其实对于别人的那些八卦,他完全不想去理会,解释了没有用,再说,他干嘛非要做解释。
谢姐姐轻声的笑了笑,明明知道他们没什么,却总是故意的去调遣,不过她这次要问的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是不是把对欣怡的亏欠,转移到了薰儿的身上?”
潘泳基听完就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一样,顿时捧腹大笑:“谢姐姐,你也太有趣了,这怎么可能。”
在和别人谈起陆欣怡的时候,他总是能够那么淡然,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看开了一样,可是为何,那次听到杨衫敏的声音,他会那么的控制不住自己呢!
看着谢姐姐一脸的不相信,潘泳基再次解释:“欣怡和紫薰是不同的两个人,我分得很清楚,没有混淆,的确她们性格有些相似,可是却也有很大的不同,欣怡就像一个听话的乖宝宝,而紫薰完全就是一个又呆又蠢的小猪!”
谢姐姐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内心分得很清楚,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到底潘泳基有没有放下陆欣怡,这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很久未见微微了,她最近在做什么?”谢姐姐对于他不太想说的话题,自然就会跳跃到另一个话题上。
“听小猪说,她最近在忙着音乐社的工作,还要准备下个月的比赛。”潘泳基翻着一些学生的病例看着玩,看到紫薰上次感冒的那一页时,顺手拿起笔,在她名字后面画了一个猪头,还好她人不在这里,要不然啊,医务室就该被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