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珠碎裂,傀雾山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祭坛之上,驱散了多年的阴霾与戾气。玄夜第一时间冲到望舒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指尖不断将自身灵力渡入他体内,小心翼翼地温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口中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望舒,醒醒,傀尊已经死了,我们赢了,你快醒醒。”
众人围在一旁,皆是屏住呼吸,沈辞运转灵力,配合玄夜为望舒疗伤,淡蓝色的符光与玄色、白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望舒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眉头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玄夜焦急的脸庞时,忍不住笑了笑,虚弱地开口:“玄夜,我们……赢了吗?”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玄夜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连日来的担忧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他低头,在望舒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会守着你,一辈子。”望舒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点头,伸手搂住玄夜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两年的风雨相伴,生死与共,终究换来了此刻的相守。
青禾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沈砚,少年的肩头还在流血,却依旧笑着看着她,青禾走上前,重新为他包扎伤口,指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沈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轻声道:“青禾姑娘,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陪你走过每一段路,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不会离开你。”青禾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冰封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她轻轻点头,低声道:“好,我信你。”
时雨与沈辞站在一旁,相视一笑,时雨伸手握住沈辞的手,沈辞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反而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两人眼底的情愫无需言说,一个眼神,一次相握,便已知晓彼此心意。沈辞轻声道:“时雨大哥,以后,我想跟着你,一起练剑,一起画符,一起看遍世间山水。”时雨笑着点头:“好,余生漫漫,我陪你。”
六人站在祭坛之巅,望着远方澄澈的天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伤痕。两载风霜,一路厮杀,他们背负着仇恨而来,如今终于手刃仇敌,了结了所有恩怨,而在这一路的颠沛流离中,他们也收获了来之不易的亲情与爱情,那些曾经的伤痛,早已被彼此的陪伴与守护抚平,化作了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
李默的尸体被众人妥善安葬在傀雾山的山脚下,青禾为他立了一块简单的墓碑,没有名字,只刻了“无辜之人,安息”六个字,她知道,这个少年的一生,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只愿他在九泉之下,能摆脱棋子的命运,重获自由。
几人在傀雾山休整了三日,望舒的伤势在玄夜的悉心照料下渐渐痊愈,沈砚的伤口也已结痂,青禾每日都会为众人熬制药膳,补充灵力,沈辞则画了不少平安符,分给众人,希望能护众人往后平安顺遂。这三日里,玄夜总会陪着望舒在山间漫步,看日出日落,谈往后余生,两人的身影相依相伴,满是温情;青禾与沈砚则会一起去山间采药,沈砚会为青禾摘下山间最美的野花,青禾会为沈砚讲解草药的功效,一路说说笑笑,暖意融融;时雨与沈辞则会在山间切磋,时雨教沈辞练剑,沈辞教时雨画符,偶尔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三对璧人,各有温情,将这山间的宁静,点缀得格外美好。
休整完毕,几人便收拾行装,离开了傀雾山,没有再回头,那些痛苦的过往,那些血腥的厮杀,都已被留在了这座山中,从今往后,他们要奔赴的,是充满希望的未来。玄夜兑现了他的承诺,带着望舒,与众人一同寻找山明水秀之地,他们一路向东,越过山川湖海,终于在一处名为清漪谷的地方停了下来。此地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远离尘嚣,灵气充裕,正是一处世外桃源。
众人便在清漪谷定居下来,玄夜与望舒盖了一间竹屋,屋前种满了望舒喜爱的灵草,屋后栽上了玄夜爱吃的灵果,每日里,玄夜为望舒温养经脉,望舒为玄夜缝制衣袍,闲时便一同在谷中漫步,煮茶论道,日子过得惬意而温馨,玄夜终于迎娶了望舒,没有盛大的仪式,却有众人的祝福,在谷中的月光下,两人拜堂成亲,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兑现了当年在清溪村外许下的诺言。
青禾与沈砚则在谷中开辟了一片药田,青禾行医救人,沈砚则守在药田旁,为她打理药草,若是有远方的百姓前来求医,沈砚便会护送青禾前往,归来时,总会为她带回她爱吃的糕点,两人的日子平淡而温暖,沈砚总会在月光下,握着青禾的手,告诉她,往后余生,他会护她一世安稳,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青禾的脸上,终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冰封的心,彻底被沈砚的温柔融化。
时雨与沈辞则在谷中建了一座剑庐,每日里一同练剑画符,时雨的剑法愈发精湛,沈辞的符术也愈发高超,两人时常一同下山历练,行侠仗义,守护一方安宁,归来时,便在剑庐中煮酒畅谈,分享彼此的见闻,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在两人的相守中,愈发浓烈,他们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友情,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
沈砚与沈辞兄弟二人,也终于在清漪谷找到了家的感觉,青禾几人待他们如至亲,这里的温情,治愈了他们心中的创伤,他们不再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而是有了一群可以相守一生的家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漪谷的岁月宁静而美好,没有厮杀,没有仇恨,只有彼此的陪伴与守护。玄夜与望舒时常坐在竹屋前的石桌旁,看着青禾与沈砚在药田间忙碌,看着时雨与沈辞在剑庐前切磋,眼底满是欣慰;青禾偶尔会想起清溪村的过往,想起那些逝去的亲人,心中虽有遗憾,却不再痛苦,因为她知道,那些逝去的人,一定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而如今的她,有沈砚的守护,有众人的陪伴,早已拥有了幸福。
偶尔,几人会一同坐在谷中的溪边,谈起这两年来的过往,谈起傀雾山的决战,谈起李默的遗憾,谈起一路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伤痛,早已化作了成长的勋章,那些并肩作战的情谊,早已刻入骨髓,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风轻轻吹过清漪谷,带着花草的清香,吹起了望舒的长发,玄夜伸手为他拂去,眼底满是温柔;沈砚为青禾摘下鬓边的落叶,笑容温暖;时雨将沈辞的手揣进自己掌心,眉眼含笑。三对璧人,六人同行,他们曾背负着血海深仇,踏遍风霜,如今尘埃落定,终于在这世外桃源中,寻得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安宁,往后余生,岁月静好,相守不离,再也没有纷争与痛苦,唯有满心的温情与长久的陪伴,将这来之不易的余生,过得温暖而绵长。
玄夜低头,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望舒,轻声道:“此生有你,足矣。”望舒靠在他肩头,轻声回应:“此生有你,夫复何求。”远处,青禾与沈砚相视一笑,时雨与沈辞携手而立,阳光洒在六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定格在这美好的时光里,往后的岁月,他们会一直相守在一起,看春去秋来,赏花开花落,将这余生,过得圆满而幸福。
别枝惊鹊寒烟起,从此相逢是梦魂。我们,下期再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