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床铺之后大概半个小时了,白喻鹤和迟舒打算给我讲讲她们已知的规则和怪物
听她们说完之后我才知道我进来看见的规则只是基础
1.千万不要惹怒潜思程,不然他会把你的头掰下来
2.如果你请假老师没给你假条保安又不让你出去,那请回办公室找老师请假条不要和保安起冲突,不然保安被惹怒后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在你的面前
3.历史课上不要写其他科的作业,要是被历史老师看见了会把你的右手撕下来
4.数学老师是“很负责任”的老师,如果你被数学老师罚了,那请在规定的时间叫上罚写,不然数学老师会告诉班主任让班主任惩罚你
5.宿舍晚上十点关灯睡觉,如果被宿管查到你没有睡觉,那她将把你们的眼球挖下来
6.早读时如果被老师发现你在干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那你将被老师带着消失
我听到这皱了皱眉问到
鹤予安你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迟舒语气有些凝重,好像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迟舒当时班里有目击者,目击者说当时是语文老师李匀鸿把一位上课传纸条的学生带到废弃仓库……
听到这里,我已隐约猜到了那位学生的结局。我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满脑子都是一个疑问:那位叫李匀鸿的老师究竟是如何下手杀人的呢?她的手段是否像她的气质一样冷峻而难以捉摸,还是说有着什么更为隐秘且骇人的秘密?每一个细节都牵动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禁想要一探究竟,揭开这背后隐藏的一切
我并非不想询问迟舒接下来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只是想再给迟舒一些缓冲的时间罢了。
白喻鹤见迟舒在此处停顿下来,便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
白喻鹤李匀鸿变把人皮脱下来之后成了一个独眼、没有皮三条手臂的怪物
我定了点头头,心里没有震惊,也可能是因为没亲眼看见的原因,没准以后看见我就不是这副丹丹模样了
想到这宿舍门慢慢被推开了,白肆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被改完的语文卷子
白肆看见我们都在就气冲冲的跟我们说
白肆那个李匀鸿就跟有病一样,我他妈就字写的有点潦草怎么了?他她妈也不是教书法的还说我下次写卷子在写成这个鸟样就他妈别让我写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并未泛起惊涛骇浪。也许是因为未曾亲眼目睹,倘若日后亲眼见到了,我的反应定然不会如此平淡
痛快地骂完白肆后,他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上。或者将白肆一顿臭骂后,他大大咧咧地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如果你想要更多不同风格的润色,请随时告诉我哦
白喻鹤好了,别生气了,喝口水润润喉吧
白喻鹤缓缓倾倒着杯中的温水,晶莹剔透的水流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将水杯放置在白肆面前的桌面上,却不料脚下一阵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温热的水洒了出来,在桌面上蔓延开来,映着窗外投入的点点星光
白肆发出“咕咕咕”的声音,畅快地喝了起来,喝罢,还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水渍
白喻鹤好了,你跟我发小打下招呼吧
白喻鹤不经意间提到了我一句,却让我的心情泛起涟漪。白肆的目光更是如聚光灯般朝我投射而来,整个空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人站在聚焦点上,无处遁形。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我能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重量,似有千钧,让我既窘迫又不知所措
白肆噢,你好我叫白肆,肆意的肆。我是李匀鸿的课代表
白肆话音落下后,便将左手朝我伸出,那双眼弯成了月牙,满是笑意
在听到白肆那番令人印象深刻的自我介绍之后,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即刻起身,紧随其后,开启了属于我的自我介绍时刻。那种毫不犹豫的坚定,仿佛是被白肆的话语所点燃的一团内心火焰,在促使着我前行
鹤予安我叫鹤予安,给予平安的予安。
话音刚落,那只手便探了过来,两只手掌轻轻一握,权当是打过了招呼。这一握之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熟络了几分
打完招呼,白肆便开始娓娓道来她前往办公室的那段经历。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将她在办公室里的一点一滴,向众人细细诉说。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到里面的人和事,每一个细节都被她清晰地呈现出来,仿佛让人置身于那个办公室之中,亲眼见证着发生的一切
白肆我刚到办公室时我还啥也没说她就把这卷子砸我身上,我还没想着她发啥疯她就直接开骂
白肆心中忽地窜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那火苗似乎在胸腔里乱窜,让他坐立难安,可温水入喉,带来些许的平和,像是要将那莫名的躁动浇灭
白肆她骂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这是遇到烦心事那我出气,骂完之后就让我带着我的卷子回来让我练字
白肆话音落下后,便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于胸前,仿佛一尊庄严的雕像,在静谧的空间里散发着沉稳与自信的气息
迟舒行了那老登又不是第一次对你这样了你还不习惯啊
迟舒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忙着手里的事情。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无论多忙碌都无法掩盖她内心的欢愉。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像是在舞蹈般轻盈而自然。话语如微风拂过,既带了几分俏皮,又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扰乱她此刻的节奏。手中的活计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在她的指尖流转出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白肆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驱散面前看不见的雾气,却对迟舒的话语毫无回应。他的目光游离在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将迟舒的声音隔绝在外。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漠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