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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傍晚,方市商会周年酒会。
地点定在云顶酒店 ,落地窗外乌云压城,闪电像把冷刀划开玻璃。
谢浣浣挽着方京鹤姗姗来迟——墨绿缎旗袍,锁骨朱砂痣被水晶灯照得妖冶;少年一身暗纹黑西装,领口别着同款红玫瑰袖扣,行走荷尔蒙。
两人一进门,全场目光自动聚焦。
沈靳词站在酒塔旁,白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眼底的青黑。见他们进来,他仰头灌了半杯香槟,像是壮胆,又像是压惊。
酒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收到指示,把麦递给沈靳词:
龙套"沈先生,您说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发表感言?"
男人整了整领带,迈步上台,灯光追着他惨白的脸。
沈靳词"各位晚上好,我是沈靳词。"
沈靳词(他顿了顿,声音发哑):"今天,我要向一个人道歉——谢浣浣小姐。"
台下瞬间安静,闪电劈过,玻璃幕墙映出他扭曲的影子。
沈靳词"两年前,我与谢酥桐联手,伪造股权转让,非法挪用谢氏资金,甚至……在谢小姐 18 岁生日宴上,给她下药,想逼她签字。"
每一个字,都像雷砸在宴会厅。
股东们面面相觑,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谢浣浣站在人群中央,眉眼平静,仿佛听别人的故事。
方京鹤却眸色渐冷,指节无声收紧。
沈靳词突然转身,面对谢浣浣,"扑通"一声跪下——
白西装裤脚沾满香槟,他抬眼,声音嘶哑:
沈靳词"浣浣,我错了。我不该贪你股份,更不该害你性命。你要我坐牢,我认;你要我赔偿,我卖身也会还!"
"只求你——"他喉结滚动,"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全场哗然。
闪光灯亮成白昼,直播弹幕飞涨:
——【我靠!当众下跪!沈太子爷疯了吧!】
——【求复合?这操作我看不懂!】
——【谢姐:别来沾边!】
谢浣浣垂眸,俯视这个曾把她逼进阁楼的男人,眼底无悲无喜,只有冷意。
她抬手,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
谢浣浣"沈靳词,你道歉,我接受;赔偿,法庭见;复合——"
谢浣浣她勾了勾嘴角,"你不配。"
沈靳词还想扑过去抱她腿,方京鹤侧身挡住,少年眸底一片漆黑:
方京鹤"姐夫,再靠近一步,我就让你跪到救护车来。"
他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
沈靳词被震慑,竟真不敢动。
方京鹤抬手,示意保安清场,把沈家保镖挡在外圈。
随即,他当着所有媒体,牵起谢浣浣的手,十指相扣,举到镜头前——
谢浣浣"介绍一下,我太太,谢浣浣。”
方京鹤"沈先生过去欠她的,方氏法务会一笔笔讨回来。”
“再有人骚扰她——”
少年勾唇,笑意凉薄,"先问我疯不疯。”
话音落,大屏忽然亮起——
沈氏挪用资金流水、伪造签名合同、海外空壳公司开户记录,一一曝光。
全场倒吸凉气。
方京鹤淡声补刀:“证据已提交经侦,今晚,沈氏会被联合调查。”
沈靳词面如死灰,瘫坐在地,白西装被香槟浸湿,像一朵腐烂的茉莉。
谢浣浣看都没看他,转身,背脊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电梯门合拢前,闪光灯还在疯狂。
方京鹤撑伞,把谢浣浣护进怀里,雨水顺着他下颌滴到她锁骨,凉得刚好。
“姐姐,开心吗?”
“一般。”她抬眼,眼底是卸不下的冷,“等他真正破产那天,再谈开心。”
少年低笑,亲她发顶:“好,我陪你,看他从云顶跌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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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刻,方氏老宅。
容雁里看完直播,沉默半晌,吩咐律师:
“把沈家债权全部收购,半价也要。”
“老太太,这是要救沈氏?”
“救?”她冷笑,"我要让沈靳词连翻身筹码都没有——"
"谢浣浣想看他破产,我就送她一份'破产大礼'。"
江砚笙站在阴影里,指尖划着平板,声音温柔:
“奶奶,破产太慢,不如——”
“让他,再无翻身可能。”
祖孙对视,眼底是同样的阴冷。
——沈靳词跪了,沈家要完。
但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