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布会刚刚散场,记者们三三两两离开。
谢浣浣站在休息室的落地镜前补口红,镜面里突然出现一张温柔带笑的脸——江砚笙。
江砚笙“浣浣,恭喜啊,一个季度就盈利六百多万,京鹤的眼光果然毒辣。”
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还没走远的几名记者回头。
谢浣浣(合上口红,转身微笑):“谢谢,江姐特地来捧场?”
江砚笙“当然,毕竟我是京鹤的发小,他的项目我当然要关心。”
一句“发小”,音量刚好,记者耳朵瞬间竖成天线。
江砚笙抬手递上一份文件,封面写着《方氏康养并购计划书》。
“奶奶让我转交,想跟你谈合作。”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也是警告——再不让京鹤抽身,方家就要动手收你的养老院了。”
“江姐觉得怎么抽身?”谢浣浣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全是苛刻条款:
① 方氏要 51% 控股权;
② 谢浣浣三年内不得转让剩余股份;
③ 若年度净利润低于 8%,她必须以原始价把股份卖给方氏。
“这是合作?”谢浣浣挑眉,“这是抢劫。”
江砚笙叹气,一副为她好的模样:“京鹤情绪不稳,董事会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你再把养老院绑在他身上,不是害他吗?”
“害不害,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谢浣浣合上文件,抬手示意助理送客。
江砚笙却不疾不徐,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奶奶,谢浣浣必须离开,我会让京鹤在董事会上当众发病……剂量我会把控。”】
是她自己的声音。
谢浣浣瞳孔微缩。
江砚笙轻笑:“谢小姐,你说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京鹤,他会不会立刻发疯?到时候媒体一拥而上,你的养老院、你的三年对赌,可就全完了。”
谢浣浣垂眸,拿起桌上矿泉水,慢悠悠拧开:“江姐,口渴吗?”
没等对方回答,她手腕一扬——
“哗啦!”
半瓶水顺着江砚笙头顶浇下,粉色香奈儿套裙瞬间贴成深色。
“不好意思,手滑。”谢浣浣笑得温柔,“帮你降降茶香。”
周围还没散完的记者齐刷刷回头,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江砚笙维持不住表情,指节发白:“你——”
“提醒一句,”谢浣浣逼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再敢给他下药、再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在全市最贵的媒体头版裸泳。”
谢浣浣“我说到做到。”
她松开手,空瓶“咚”地掉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夜里十点,云栖湾。
谢浣浣把完整录音拷进 U 盘,递到方京鹤手里。
方京鹤(少年听完,沉默很久,忽然笑了):“原来他们把我当疯子牵绳。”
“我陪你疯。”谢浣浣握住他手,“但这次,换我们牵绳。”
方京鹤抬眼,眸底黑雾翻涌:“董事会月度汇报,就在这周五。”
“好,”她轻抚他背脊,像在顺一只炸毛的狼,“让他们看看,疯子是怎么反咬的。”
当晚,江砚笙的湿身照空降热搜:
#江砚笙被泼水现场#
#顶级茶艺也有翻车日#
网友笑疯:
——【茶味太浓,需要浇水稀释!】
——【谢姐:我负责浇水,你们负责看戏!】
江砚笙砸了新买的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滚落却感觉不到疼。
她盯着屏幕,眼底温柔尽褪,只剩阴冷:
江砚笙“谢浣浣,你毁我形象,我就毁你命脉。”
彩蛋 · 疯狗的预防针:
卧室里,方京鹤把 U 盘锁进保险柜,转身把人打横抱起。
方京鹤“姐姐,以后有人给你茶喝,先告诉我。”
谢浣浣“告诉你干嘛?”
“我提前往杯里兑砒霜。”少年说得奶声奶气,眼底却闪过血光。
谢浣浣失笑,咬他下巴:“不许犯法。”
“好,那换成——”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含糊:“换成我的味道。”
“从今往后,你的杯子,只能我碰。”
窗外,夜雨将至。
茶香未散,狼烟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