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庭院。
沈靳词的黑色宾利急刹在门口,轮胎碾过昨夜暴雨积留的水洼,溅了保安一身。
他下车,西装笔挺,眉眼阴鸷,像来捉奸的正室。
客厅里,秦雨亭正安慰哭肿眼的谢酥桐,见沈靳词进来,立刻迎上去:
秦雨亭“靳词,你总算来了!浣浣她……她太过分了!”
沈靳词没理她,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冷声问:
沈靳词“谢浣浣呢?” “搬走了。”
秦雨亭(咬牙切齿):“带着方京鹤,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她妈那幅破画都带走了!”
沈靳词脸色更难看,转身就要走。
谢酥桐忽然扑过去,抓住他手臂,哭得楚楚可怜:
谢酥桐“靳词哥哥,姐姐一定是被逼的!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沈靳词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是啊,谢浣浣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突然变心?
他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再拨。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靳词指骨收紧,手机差点捏碎。
谢酥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意,面上却愈发柔弱:“靳词哥哥,姐姐只是赌气,你去找她,她一定会回头的。”
沈靳词没说话,转身大步离开。
——
方氏顶层总裁办室。 谢浣浣坐在沙发,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面前摊着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全晟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全晟“太太,谢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沈氏也想要。”
谢浣浣(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沈靳词,他出多少?”
全晟“比市价高百分之三十。”
谢浣浣(她慢悠悠地合上协议):“告诉他,加价到百分之五十,我考虑考虑。”
全晟“……”
他默默给自家Boss发消息:【Boss,太太要宰前男友。】
方京鹤秒回:【让她宰,我递刀。】
全晟肃然起敬——不愧是疯批界扛把子,宠妻都带血腥味。
半小时后,沈靳词的电话打了进来。
谢浣浣靠在沙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勾了勾唇,按下接听——
沈靳词(声音压着火)“谢浣浣,你什么意思?和方京鹤领证,是为了气我?”
谢浣浣(语气淡淡):“沈先生,您哪位?”
沈靳词“……”
沈靳词(一噎,怒火更盛):“你别闹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嫁给别人是赌气,我给你机会,现在回来,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谢浣浣(笑出声,声音却冷):“沈靳词,你哪来的自信?”
沈靳词“你追了我三年,为我学做饭,为我放弃出国,为我……”
谢浣浣(打断他,声音讥讽):“打住,我追你三年,你把我当备胎;我给你做饭,你嫌难吃;我放弃出国,你说我自作多情——沈靳词,你配吗?”
沈靳词(脸色铁青):“谢浣浣,你别后悔!”
谢浣浣(轻笑):“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眼瞎看上你。”
说完,她挂断电话,顺手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