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倾身,吻住他。
不是浅尝,是掠夺,把十年委屈、怨恨、庆幸、欢喜,全数渡给他。
方京鹤愣了半秒,掌心扣住她后颈,反客为主,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雨刷器「吱呀」摆动,车外是乌压压的夜,车内是滚烫的呼吸。
一吻结束,谢浣浣贴着他唇,声音哑却亮——
谢浣浣“京鹤,我们回家。”
方京鹤(少年踩下油门,弯眼笑):“好,回家吃糖。”
与此同时,方氏老宅。
江砚笙听完线报,"啪"地捏断指甲,眼底温柔尽褪,只剩阴冷:
江砚笙“谢浣浣,你毁了我一步棋,那就别怪我下一步……”
江砚笙“让疯子彻底失控。”
凌晨两点三十,卧室窗帘漏进一缕玫瑰色的路灯光,正好落在谢浣浣眼皮上。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感觉有人把指尖描过她背脊,像在给一幅隐形地图编号——每到一个旧伤处就停半秒,再用唇轻轻熨平。
谢浣浣(她含糊地抗议):“方京鹤……再摸下去,天亮了。”
男人低低“嗯”了一声,嗓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却理直气壮:
“我在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我有没有把你弄坏。”
他说得极认真,像在看财报,
“结果不错,完好率百分之九十九。”
谢浣浣失笑,抬手捏他耳垂:“那百分之一呢?”
方京鹤“这里。”
他握住她手腕,带到自己左胸口——心跳急促而滚烫,“坏了,你负责。”
情话太过撩人,她只觉耳尖一阵发热,红意悄然蔓延。羞恼之下,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却不经意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一时冲动,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像是无声的回应,又似一抹顽皮的印记。
谢浣浣(她声音闷而软):“盖章,以后这颗心脏归我保修。”
方京鹤笑出声,胸腔震动,顺手把人搂得更紧。
安静不到三秒,他忽然想起什么,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谢浣浣“去哪?”
谢浣浣拢着被子坐起。
男人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只黑色保险箱,指纹解锁,“咔哒”一声——里面不是金条,也不是股权书,而是一整盒……糖果。
各种牌子、各种口味,整整齐齐码在丝绒格里,像小型军火库。
谢浣浣目瞪口呆:
谢浣浣“你囤这些干嘛?”
方京鹤“戒烟。”
方京鹤拿起一颗粉色糖纸的,剥开,递到她唇边,
方京鹤“顺便,哄你。”
她含住,草莓味瞬间炸开,甜得眯眼。
男人垂眸看她,眼底有光:
方京鹤“以后,我每亲你一次,就喂你一颗糖。”
谢浣浣“那我要是蛀牙呢?”
方京鹤(他说得轻描淡写):“我陪你拔牙,再给你种一颗钻石的,闪闪发亮。”
谢浣浣被他逗得笑倒在床,指尖勾了勾:
谢浣浣“钻石不要,要你。”
方京鹤俯身,重新把人压回枕头,声音低哑:
方京鹤“行,给你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