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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谢家,导航指向城西。
谢浣浣“我们去方家吗?”
方京鹤“明天再去,我给你准备新家,密码是你生日。”
方京鹤撇嘴。
谢浣浣一愣。
前世她到死都没自己的房子,如今刚领证,他就把家准备好了?
谢浣浣(她轻声问):“方京鹤,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方京鹤“三年前。”
谢浣浣(她愕然):“三年前?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方京鹤“可我认识你,三年前,你在我奶奶寿宴上,给了谢酥桐一巴掌,说‘再敢动我妈的遗物,我让你横着出去’。”
他打了转向灯,声音轻得像风,
谢浣浣恍惚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方京鹤“那天我就在二楼,你穿着白裙子,像只炸毛的小兔子,凶得要命,也漂亮得要命。”
方京鹤笑出一颗小虎牙。
方京鹤“然后我就决定,这只兔子,我得抱回家。”
谢浣浣心口发烫,刚要开口,车子已停在一栋独栋小别墅前。
白墙红瓦,院子里种满她最爱的朱丽叶玫瑰。
方京鹤下车,绕到她这边开门,伸手:
方京鹤“欢迎回家,方太太。”
谢浣浣把手放进他掌心。
指尖相触的一瞬,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踏实感——前世所有的颠沛流离,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妥帖安放。
然而,她前脚刚踏进玄关,后脚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
方京鹤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白天特有的奶音里,掺了点低沉的笑:
方京鹤“浣浣,天快黑了。”
谢浣浣“……所以?”
“所以……”他低头,吻落在她耳后,一点点往下,最后停在颈脖。
“从现在开始,到明早八点,我是你的。”
“你想先洗澡,”
“还是先……”
“吃我?”
“吃”字落地,玄关的感应灯恰好“啪”一声亮了。
暖黄灯光下,方京鹤的睫毛在眼睑投出两把小扇子,根根分明,衬得那双狗狗眼无辜又勾人。
谢浣浣却清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正一寸寸收紧,肌肉线条绷起,像随时会爆裂的弓弦。
——这是“天黑”倒计时警报。
她深吸口气,抬手,啪叽一下拍在他脑门:
谢浣浣“先吃饭,我饿了。”
方京鹤愣了半秒,委屈巴巴地眨眼:
方京鹤“我也饿。”
“那你去厨房。”
“我想吃你。”
谢浣浣“方京鹤,听话。”
谢浣浣挑眉,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滑,最后停在那颗淡色的唇珠上,轻轻一压。
就这两个字,男人瞬间熄火。
方京鹤“……哦。”
他垂着脑袋,拖鞋踩着“哒哒哒”的节拍,像只被雨淋湿的大金毛,一步三回头地往厨房走。
谢浣浣趁机打量屋子。
客厅主色调是奶白+原木,沙发柔软得能把人埋进去,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朱丽叶玫瑰,连空气都带着淡淡荔枝甜。
——全是她喜欢的细节。
她顺手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耳后却悄悄红了。
前世她到死都没被谁这样捧在掌心过,如今突然有人把她的喜好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心脏像被羽毛刷过,痒得慌。
谢浣浣(她朝着厨房喊):“方京鹤,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方京鹤(男人探出半个脑袋,发梢卷卷的,还沾了点面粉):“上周,我每天晚上都来擦一遍灰,怕你不满意。”
谢浣浣“每天晚上?”
谢浣浣心口一跳——她记得,方家老宅在城东,这里城西,单程四十分钟。
也就是说,他前一晚偷偷过来搞卫生,天亮再回去扮奶狗?
这算什么?
狼狗的自我修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