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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浣浣(不耐烦的说)“喂”
谢酥桐“姐姐,你在哪儿?你见到靳词哥哥了吗?”
谢酥桐声音急切,背景嘈杂,隐约还能听见秦雨亭不耐烦的催促。
谢浣浣“见到了”
谢酥桐和秦雨亭以为谢浣浣和沈靳词已经领证,话语突然转变。
秦雨亭“浣浣,你和靳词已经领证了吧,今天回来吃饭吧,我让夏妈做你喜欢吃的菜。”
谢浣浣(懒洋洋地“哦”了一声):“谁跟你说我和沈靳词领证了?”
秦雨亭(不可置信的说):“那你跟谁领证了?”
谢浣浣“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而且我跟他已经领完证了。”
谢酥桐“……什么证?”
谢浣浣“当然是国家颁布的,受法律保护的那种呀”
她拖长音,看向驾驶座正给她系安全带的男人,笑得恶劣。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两秒后,谢酥桐失控尖叫:
谢酥桐“不可能!靳词哥明明说……”
谢浣浣“说什么?可惜我提前被截胡了,让沈靳词没有机会得逞。”
谢浣浣冷笑,说完挂断,顺手把号码拖进黑名单。
方京鹤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了捏她后颈,像给猫顺毛:
方京鹤“浣浣真凶,什么叫截胡呀,明明是情投意合。”
谢浣浣“你不喜欢?”
他眼睛亮晶晶的说:
方京鹤“喜欢得要命,以后对我也这么凶,好不好?”
谢浣浣挑眉,忽然欺身过去,指尖勾住他下巴,声音压得又软又媚:
谢浣浣“那得看你表现。”
方京鹤喉结滚了滚,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可下一秒,他忽然侧头,在车窗上亲了一下自己的倒影,又飞快在她唇上贴一下,笑得满足:
方京鹤“盖章,现在你是我的了。”
谢浣浣被这幼稚举动逗笑,胸腔里那点复仇的阴霾散了大半。
他右手伸进中央储物格,摸出一个小盒子,啪嗒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细的玫瑰金链,吊坠是一枚微型圆环,只有指甲盖大,却刻着两人姓名首字母:F&X。
方京鹤"婚都结了,总得戴点我的东西。"
他垂眸,睫毛在眼睑投下两片小扇子,"手伸过来。"
谢浣浣心脏没出息地快了两拍,把手递给他。
方京鹤低头系锁扣,动作又轻又专注,仿佛在给什么易碎文物做修复。锁扣"咔"一声合拢,他指腹不经意地摩挲过她腕内脉搏,声音低下来:
方京鹤"跳得好快。"
谢浣浣"......闭嘴。"
方京鹤"好。"
他乖顺应声,下一秒却补刀,
方京鹤"方太太对我,一见钟情。"
谢浣浣决定不要理他,转头看窗外。车流倒退,她却从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上扬的嘴角——没出息。
......
半小时后,方氏总部地下停车场。
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整条走廊鸦雀无声。前台小姐姐刚起身,看见自家Boss牵着个姑娘,姑娘白衬衫裙、锁骨朱砂、手腕玫瑰金链,一路被牵进总裁办,惊得忘了喊"方总好"。
门"咔哒"合上。
谢浣浣还没看清办公室格局,就被男人按在门板后。方京鹤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举起结婚证,像展示战利品:
方京鹤"全公司都知道我结婚了,姐姐给个奖励?"
谢浣浣"你要什么奖励?"
方京鹤"再亲一下。"
谢浣浣"......"
方京鹤"就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尾下垂,写满无辜,
方京鹤"否则我一天都静不下心,待会儿开会发脾气,他们会被我骂哭。"
谢浣浣(好笑):"方总,你平时不骂?"
方京鹤"今天不一样,今天我高兴。"
他低头,用额头蹭她太阳穴。
极近的距离,呼吸交缠。谢浣浣心口塌陷一块,主动踮脚,在他唇上碰了碰。刚想退开,腰就被他扣住。
谢浣浣被亲得腿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衬衫前襟,指腹摸到男人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
一样快。
良久,方京鹤才松开她,指腹擦过她水光潋滟的唇,嗓音哑得撩人:
方京鹤"够了,今天的量。"
谢浣浣红着耳尖踹他小腿:
谢浣浣"快去开会!"
男人低笑,牵着她走到保险柜前,"咔哒"一声把两本结婚证锁进去,密码却让她背过身——"秘密。"
谢浣浣"谁稀罕。"
他俯身,贴着她耳廓说:
方京鹤"稀罕也行,用余生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