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时,严浩翔握住他持刀的手:
"教你个秘密。"

他带着宋亚轩的手刺向自己锁骨,
"这里..."

刀尖在皮肤上压出凹痕,
"能避开所有要害。"

刘耀文夺刀时划破掌心,血滴在严浩翔白大褂上晕成红梅。宋亚轩突然大笑:

"你们好像那个..."
他比划着心形手势,

"殉情鸳鸯!"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时,严浩翔在洗手间撞见补妆的贺峻霖。对方扯开他染血的衣领:

"玩够了吗?"
"是贺总先掀的牌桌。"

严浩翔拧开水龙头,
"宋家要亚轩,刘家要耀文,您想要..."

他突然关掉水流,
"我?"

贺峻霖的鳄鱼皮鞋碾过丢弃的绷带:

"我要你永远困在镜头里。"
他亮出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像现在这样。"
屏幕上是更衣室的实时影像,马嘉祺正在检查刘耀文的伤口。严浩翔突然轻笑:
"贺总知道马老师为什么接这部戏吗?"


"他妹妹死在游艇爆炸案。"
贺峻霖的镜片蒙上水雾,

"而你现在护着凶手孙子。"
严浩翔将染血的白大褂扔进垃圾桶:
"所以您故意让亚轩进组?"

他抚过贺峻霖颤抖的手背,
"真残忍啊贺总。"

凌晨三点的住院部走廊,严浩翔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宋亚轩正蹲在楼梯间折纸飞机,脚边散落着带血的纱布。
"怎么不睡?"


"梦见爷爷把我关进保险柜。"
宋亚轩举起纸飞机,

"你说这里面能藏多少秘密?"
严浩翔接过飞机掷向窗外:
"够烧十分钟。"

火光在夜色中炸开时,马嘉祺出现在他们身后:

"游艇的黑匣子找到了。"
消毒水的气味被夜风冲淡,严浩翔推开天台门时,马嘉祺指尖的烟蒂正巧坠落。猩红光点划过二十三楼的高度,在积水里发出"滋"的轻响。

"黑匣子记录显示游艇漏电引发爆炸。"
马嘉祺将文件袋压在栏杆上,

"但宋家提前三个月给游艇买了巨额保险。"
严浩翔的袖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所以令妹是意外?"


"是必然。"
马嘉祺抽出照片,画面里宋亚轩的爷爷正在签署保单,

"有人需要这场事故。"
安全通道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严浩翔转身时,宋亚轩正抱着医药箱跌坐在台阶上,碘酒瓶滚到脚边碎成蓝紫色的花。

"我...我来换药..."
少年扯开染血的绷带,后背疤痕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道伤疤的走向与游艇残骸上的裂痕如出一辙。
严浩翔蹲下身处理伤口:
"宋老先生经常让你看保单?"


"爷爷说我的命值钱。"
宋亚轩突然抓住他手腕,

"但我觉得..."
指尖划过严浩翔的脉搏,

"你这里跳动的数字更有趣。"
马嘉祺的手机在此时响起,监控画面里刘耀文正在撬他办公室的门。严浩翔瞥了眼屏幕:
"令妹的遗物里有本相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