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就是在这时闯进镜头的。他扯掉严浩翔的麦,将诊断书拍在桌上:

"我有躁郁症病史,所有行为与严先生无关。"
弹幕疯狂滚动间,严浩翔对着镜头轻笑:
"看来表演课效果不错?"

他抚过刘耀文攥紧的拳头,
"这段免费教学视频,就当耀世公开课福利。"

贺峻霖摔门而去时,宋亚轩正蹲在通风管里录完全程。他嚼着泡泡糖给严浩翔发消息:
【贺总车往心理诊所去了,要截胡吗?】
严浩翔删掉信息,看向整理诊断书的刘耀文。少年脖颈处还留着口红划痕,像道新鲜结痂的伤。
暴雨冲刷着心理诊所的霓虹灯牌,严浩翔推开209诊室的门时,贺峻霖正用钢笔尖戳着皮质沙发。听到响动,他头也不抬:

"刘董刚撤资三千万。"
"贺总心疼钱还是心疼我?"

严浩翔反手锁门,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听诊器。
贺峻霖终于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像淬毒的银针:

"你什么时候考的医师资格证?"
"上周。"

严浩翔翻开问诊记录,
"毕竟要配合刘公子的治疗..."

他突然用听诊器贴上贺峻霖胸口,
"贺总最近心悸?"

贺峻霖拍开冰凉的金属头:

"少装神弄鬼。宋家刚注资两亿,条件是让亚轩进董事会。"
"所以您连夜从马老师片场赶回来?"

严浩翔转动着钢笔,
"可惜宋亚轩现在应该..."

他瞥了眼腕表,
"在机场贵宾室撕登机牌。"

玻璃窗突然炸裂,宋亚轩裹着夜风翻进来,卫衣兜帽还沾着碎玻璃:

"严老师猜错啦~"
他晃着被撕成碎片的机票,

"我改签了明早航班。"
贺峻霖的钢笔尖扎进沙发扶手:

"你怎么找到这的?"

"严老师白大褂第三颗纽扣有定位器哦~"
宋亚轩蹦到诊疗床上,

"不过..."
他突然扯开严浩翔的衣领,

"这颗是假的!"
严浩翔任他胡闹,转头对贺峻霖说:
"宋老先生要孙子回去继承家业,您扣着人不放..."

他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当心割伤手。"

警报器突然嘶鸣,刘耀文踹开消防通道的门:

"警察来了!"
严浩翔将宋亚轩塞进储物柜,转身时撞翻药架。五颜六色的胶囊滚落满地,贺峻霖突然将他按在问诊台:

"吞下去。"
"维生素C?"

严浩翔碾碎掌心的橙色药片,
"贺总不如试试这个。"

他吻住贺峻霖的瞬间,将真正的抗抑郁药片渡进对方口中。
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时,宋亚轩正举着手机拍下这幕。刘耀文冲过来挡镜头,却被严浩翔拽着衣领撞进药柜。玻璃碎裂声中,三人的喘息与警察的呵斥混作一团。
次日头条是#顶流聚众嗑药#的爆炸新闻。严浩翔刷着狗仔偷拍的糊图,画面里自己凌乱的白大褂与贺峻霖破碎的镜片相映成趣。马嘉祺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