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这一年,发生的很多,不可否认大家有收获了很多,不止是物质上面的东西,还是心灵上的东西,都在成长。
鹭卓“其实是不是通过节目,也看到了弟弟,就是一珩的另外一面了。”
王一珩妈妈“对,人们都说了,弟弟每天都在挨打的边缘,妹妹每天都在当弟弟的保护伞。”
江祈“哈哈哈。”
鹭卓“其实那种是他,最真实放松自己的状态。”
卓沅“你就比如少熙也是。”
后陡门三个小家伙的通用属性。
卓沅“可能他爸爸以前也不会觉得,他是这样的人,还有妹妹,真的是每天也是在挨打的边缘,但不是……”
卓沅话锋一转,王一珩爸爸立马懂了。
王一珩爸爸“但你们没舍得。”
卓沅“哈哈哈。”
鹭卓“哈哈哈。”
王一珩妈妈“那能挨打吗,后陡门长公主能打吗,你们一群大小伙子就这一个妹妹,保护还来不及呢。”
江祈“阿姨,但是他们天天武力压制我。”
告状模式开启,鹭卓没忍住笑着,几人都无奈了,李耕耘纠正她。
李耕耘“那是武力压制吗,那是怕你受伤。”
王一珩妈妈“是,我看那个节目的时候,耕耘把妹妹抱起来一点没费劲,跟个小挂件一样。”
李耕耘“是,她轻啊,我们谁拉她都是,跟个小挂件一样就起来了,她一点都不吃劲,要真是武力压制的话,小童和他二哥第一个不同意。”
王一珩妈妈“二哥很疼妹妹哈。”
鹭卓点了点头,望着小口吃饭的女孩,语气宠溺道。
鹭卓“就一个妹妹,真就这一个妹妹,后陡门都是小伙子。”
王一珩爸爸“是,我看没来的敦敦也是,对妹妹都是很好,对弟弟很好。”
他们大多数都吃完了,卓沅手还没洗,手里一直在搞一些难撕的肉,不让江祈沾手。
王一珩爸爸“我看着卓沅,一直在给妹妹剃肉,想跟你说我们家有刀来着,但是被那个他妈妈一打断给忘了。”
江祈不好意思的笑笑,嘴里还吃着,卓沅随意道。
卓沅“没事,要是用手啃的话她是嫌弃有油,我就帮她撕下来。”
李昊“妹妹是这样,在家里也是 身边要是有谁的话,就大家都是这样。”
王一珩妈妈“你们都习惯了。”
王一珩爸爸“习惯照顾妹妹了。”
怎么不算是习惯呢,习惯照顾弟弟和妹妹们了,习惯把后陡门统称为家里了。
杨导“就是作为一珩的妈妈,你是怎么看待,他去参加《种地吧》这个节目的。”
王一珩妈妈“当时好像就是,他说是有一档节目,是《种地吧》因为没有太大的概念,说就是去种地,我说你去锻炼锻炼也挺好的,包括他过年回来,也没有说在那说啥情况,就是去那给发了一个,说是我们住的地方。”
王一珩的眼里大概是能想象到自己那时的无措跟迷茫,江祈仿佛也能想到他们第一天来的场景,哪知他们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时间会推着他们走的这么快。
杨导“你当时看了以后心疼吗。”
王一珩妈妈思虑半天,最后吐出一句。
王一珩妈妈“没有。”
王一珩没忍住笑了出来,满眼写着果然爱会消失,江祈已经不吃饭了,刚想去洗手就被这句话给硬控了。
王一珩“真的假的,妈妈。”
王一珩妈妈“真的,但是等后来看了片确实说心疼,先是通沟吧,完了就是少熙那次,少熙看得我那天难受的啊,真的。”
鹭卓“呼碱那次。”
王一珩妈妈“是,呼碱那次,还有江祈,大大小小的伤,什么崴脚啊,加上生病啊,还是那次扁桃体发炎,我看的时候,你说哎呀一个女孩子,原来这么苦,因为回来没说过。”
鹭卓和卓沅默契的沉默,他们也确实是不想回想这些,包括江祈的扁桃体发炎那次,都是不想回忆的事。
能感受到妈妈语气里的心疼,不止对王一珩,还有他们,都是孩子,都会疼。
杨导“他回来没说啊。”
王一珩妈妈“没说,就是过年回来说,我们铺地砖了,我学了挺多技能,他回来就是说的这些,从来没说过那啥。”
陈少熙“报喜不报忧。”
这是在外打工孩子的通病,都是说好消息不说坏消息,包括江祈也干过
王一珩妈妈“对,就是没有想到是这种条件下去种地,其实就是一步步看你们的变化,真的。”
杨导“比如一珩做什么,超过你当时对他的了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