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内一片嘈杂,宛如一锅煮沸的粥。
宋亚轩紧紧捂着喉咙,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试着发声,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沙哑得像破风箱般的气音。刘耀文急得像没头的苍蝇,在原地直打转,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丁程鑫拿着手机,“嗒嗒嗒”地快速按着,忙着联系医生呢。严浩翔和张真源则像两尊门神似的,警惕地守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外面。
这时候,马嘉祺赶到了。林辰正扶着宋亚轩,嘴里“哎呀哎呀”地叫着:“亚轩哥,别着急呀,可能是用嗓过度了呢……”那模样看着还挺焦急的。
“让开。”马嘉祺的声音就像冰块掉在地上,“咔嚓”一声,冷得吓人。
他的天眼一开,清清楚楚地看到宋亚轩身边原本亮闪闪的蓝色音律光点,正在被一股灰蒙蒙的雾气慢慢侵蚀、吞掉。而那灰雾的源头,竟然就是林辰口袋里一个小小的香囊,不起眼得很。
“林助理,”马嘉祺不动声色地挡在宋亚轩前面,声音稳稳的,“你口袋里装的是啥呀?”
林辰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丝涟漪。不过他很快又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就是些安神的香料呀,马哥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他怎么可能注意到香囊呢?难道真的开了天眼?这不可能呀!】
马嘉祺听到他心里这么想,心里更有数了,脸上还是淡淡的:“能给我看看不?”
现场一下子安静得可怕,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林辰,连正在痛苦中的宋亚轩也扭过头来,眼睛里满是疑惑。
林辰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就像秋风中摇晃的树叶,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了:“当然可以呀。”他慢悠悠地掏出香囊,在递给马嘉祺的瞬间,“哎呀”一声,“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香囊咕噜噜地滚到角落,刚好进门的保洁阿姨“呼啦”一下扫进了垃圾袋。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林辰满脸都是歉意,“我刚才太紧张了,手滑了呢。”
【还好提前准备了替身呢。】
马嘉祺死死地盯着他,天眼里看得明明白白,那灰雾在香囊离手的一刹那,就像长了脚似的,转移到了林辰手上的戒指上。可惜呀,他就是没证据。
“马哥,我看还是先送亚轩去医院吧?”林辰关切地说着,眼神里却藏着挑衅,就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就在这当口,贺峻霖扶着墙,“哐当哐当”地走进来。他脸色还是苍白得很,但是眼神亮得吓人,特别坚定。
“等等。”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可清晰得很,“我好像……看见林助理在亚轩的水杯里放了什么东西呢。”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全都照在林辰身上了。
林辰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愣了那么一秒钟,接着委屈地皱起眉头:“峻霖哥,你是不是还没恢复呀?产生幻觉了呢?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呀,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嘛?”
【他怎么会看到呢?我明明用了障眼法呀!】
贺峻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样:“是吗?那敢不敢让大家检查一下你的手呢?”
林辰下意识地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藏到身后,就像藏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这么一个小动作啊,就像一点火星,把所有人心里的警觉都点燃了。
“林助理,”丁程鑫“呼”地一下上前一步,声音沉沉的,“请你配合一下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林辰突然指着窗外,大声喊道:“那是什么呀?!”
大家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就趁机猛地撞开离他最近的张真源,“砰”的一声,夺门而出。
“追!”马嘉祺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喊着,率先冲了出去。
可等他们跑到楼道的时候,只看见林辰的身影在安全出口那儿一闪就没了。等到楼下,早就不见人影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回到录音棚,大家才傻眼了,林辰的工位已经被清得干干净净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真是狡猾得像只狐狸。
“他早就准备好逃跑的办法了。”严浩翔检查着空荡荡的抽屉,摸着下巴说,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像吃了苦瓜。
马嘉祺默默走到垃圾桶前,伸手捡起那个被扔掉的香囊。但现在在他的天眼里,这香囊已经变得普普通通了,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
【他切断了联系呢,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贺峻霖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他听到了马嘉祺的心声,也听到了远处林辰越来越模糊的心声:
【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在医院检查完后,医生说宋亚轩是急性声带炎,需要静养一周。但是马嘉祺和贺峻霖心里都明白着呢,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晚上,马嘉祺来到贺峻霖的房间,手里拿着那个香囊。
“他逃了,可留下了这个。”马嘉祺声音低低地说,“虽然现在看不出啥,但这可能就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呀。”
贺峻霖接过香囊,突然“哎呦”一声,一阵眩晕。就在触碰到香囊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林辰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制作香囊的画面,耳边还能听到一段模模糊糊的咒语。
“马哥,”他猛地抬起头,“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窗外,一只乌鸦静静地站在树枝上,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怪异的光,就像两个小小的红色火苗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