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压下心中悲痛,双手疾挥,无数暗器如同骤雨般射向唐灵皇双腿与地面,制造障碍,限制其移动。苏昌河则如同蛰伏的凶兽,扛着刀,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大皇子萧永站在战圈之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激烈的缠斗,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笑容。
他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与暮泽、暮雨墨等人厮杀的药人,又看向面色冰冷的苏暮雨,忽然朗声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暮雨,看看这些怪物!
这些曾经是你暗河的子弟,是暮家那些摇摆不定、甚至可能背叛你的废物!
如今怎么样?他们变得多‘强大’?不知痛苦,不惧死亡,多么完美的杀戮工具!”
苏暮雨剑势不停,眼神却愈发冰寒。
萧永见状,笑声更加张狂:
“你是不是很好奇,本王是如何做到的?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暗河内部的‘有心人’提供名单和机会啊!
这些渣滓,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本王将他们废物利用,炼成只听命于本王的药人,
岂不是替你们暗河清理了门户,也让他们发挥了最后的余热?
苏大家长,你不该好好感谢本王吗?哈哈哈!”
他这番话如同毒刺,狠狠扎在苏暮雨以及所有在场暗河之人的心上!
尤其是正在与药人拼杀的暮泽、暮雨墨等人,听到“背叛”、“废物利用”、“清理门户”这些字眼,看着眼前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变成如今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眼睛瞬间就红了,攻势更加疯狂,带着无尽的悲愤!
苏暮雨握剑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停下游斗的身影,缓缓转向萧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萧永……你,该死。”
“本王该死?”
萧永嗤笑一声,摊了摊手,姿态傲慢,
“就凭你暗河?
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
本王乃北离皇子,未来的天子!他们的命能为本王的大业贡献一份力量,是他们的荣幸!
苏暮雨,你装什么仁义?
暗河起家,不就是干的杀人越货、拿钱消灾的勾当吗?
怎么,现在想立牌坊了?可惜啊,骨子里的肮脏,是洗不掉的!”
“我暗河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勾结邪术、残害人命、连自己子民都不放过的畜生来评判!”
苏昌河暴怒的声音炸响,他几乎要忍不住先冲过去砍了萧永。
苏暮雨拦住了暴怒的苏昌河,他盯着萧永,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
“你说……荣幸?”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些正在厮杀的药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们将性命托付给暗河,纵有瑕疵,也罪不至死!
更不该被你用这等邪术,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践踏他们的尊严,剥夺他们的意志,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苏暮雨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那属于巅峰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