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快速将两人提了起来,跳到河的另一边:“别吃了,别人来收尸了”
奚回看着吃到一半掉了的烤鱼:“收什么诗?俺不会做诗”.
江叙满头黑线,恨不得现在就把奚回扔了:“收你命的”
奚回默默捡了起来看看还能吃不:“说我命的阎王在地里不能上来”
江叙怒从口中生:“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奚回:“没被驴踢,因为宗门没有驴”
江叙直接将奚回扔到一边不管了,带着 金倚安就逃跑:“你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你了”
奚回:“???”
奚回雨追上来的谢宴对上视线,奚回看着自己手上已经脏了的烤鱼, 把脏的烤鱼递给谢宴:“你要不要吃?”
谢宴一脸嫌弃的那已经脏了的烤鱼扔掉:“谁要吃掉在地上的东西?”
奚回看见这一幕,眸色暗了暗,谢宴长剑抵在奚回脖子上,嘴上还说着提前送你上路的话。
奚回不躲也不闪,静静的站着,任由刀剑割伤自己的脖子,谢宴正想拿奚回腰间玉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你大师姐没教过你浪费食物很可耻吗?”
奚回猛然发力死死抓住谢宴不松手,奚回的眼眸顷刻间变为血红,奚回的本命剑立于身侧,嗡嗡作响好似随时作战的恶狼。
金倚安看着师姐江叙带着自己一路逃跑,担心询问:“大师姐我们就这样丢下三师兄不好吧”
江叙微挑眉:“你三师兄强的很,无需担心”
金倚安满头黑线:“我担心的不是三师兄,我担心的是追过来的那个人”
江叙停下脚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心其他宗门的人啊?”
金倚安:“大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师兄的实力”
江叙慈爱的摸了摸 金倚安的脑袋:“你无需担心,我们两个只要在这里平安度过比赛结束就好了,其他的都别多管”
金倚安乖巧点头,见大师姐江叙都发话了便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的谢宴与奚回打成平手,虽说是打成平手,却还是狼狈逃开,谢宴握着手臂上被剑锋划伤鲜血直流的伤口,谢宴快速在林中穿梭,直到那疯子没有追上来为止,谢宴倚靠在树边,休息,刚好撞上从对面跑来的江叙与她的小师弟金倚安,谢宴见到来人,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
金倚安见谢宴有些担心:“大师姐,三师兄的功力果然很强”
江叙揉了揉 金倚安的脑袋:“他们打平手,但是谢宴轻敌了”
谢宴拖着受伤的手艰难上前与江叙打招呼:“好巧,你也在这”
微风吹拂他们的发丝,让他们看不清前方的路,却仍然能看清眼前之人,江叙轻轻点头,询问谢宴伤的是否过重。
谢宴笑着摇了摇头:“一点小伤不局为惧”刚说完,谢宴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没忍住闷哼出声,江叙叹了口气,将 金倚安放下, 去查看谢宴这伤口是否有感染:“三师弟这招够狠的,你惹到他了”
谢宴有些心虚的别开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