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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墨听到这话,打了个哈欠。

“名门正派中的伪君子就是这样,利用对方的正义感和道义要挟对方,以达到自己的私心。”

“可那些真正的君子,也很烦。因为他们也真的会受制于此,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只传讯纸蝶翩翩飞来,落在她的指尖,化作一张纸条。慕雨墨迅速瞥了一眼,随后展颜一笑。

“不过,你那个小徒弟已经被慕青羊找到了。”

“说吧,你们究竟想要如何?”
唐福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开口道。

“交出万宝楼的地址,我便兑现承诺,保你与唐灵皇全身而退,安然离开唐门。”

“真是好一副同门相残、以私胁人的丑陋模样,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所有人一愣,纷纷转头望去。百里东君带着昏迷的唐灵皇,身后跟着辛百草,大步走进了怜月阁的门口。

“我师兄,究竟如何了?”

“你先了结眼前的恩怨,你师兄的遭遇,我回头和你说。”
唐怜月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震惊与悲痛压下。他转过头,手腕一翻,一刀划过唐福禄的脖颈。
等金楼内,慕雪薇掌心猛地拍开最后一名唐门弟子的肩井穴。那弟子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知觉。
苏昌河站在她身侧不远的位置,手中的短刃上还挂着一滴鲜血。他随手一拂,然后收刃入鞘。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唐灵尊正狼狈地瘫倒在地,一身血污,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淡然自傲的模样?

“结束了。”
唐灵尊喘息着,嘴角溢出一丝惨笑。

“就算你们在这里打败了我,唐门之中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是嘛?”
一声尖锐的鸣镝声忽然响起,从远处传来,在堇城的上空回荡。

“是雨哥发来的讯号!”
苏昌河垂落目光,语气添了几分戏谑。

“这不是巧了吗?看来,最终的结果,要让你大失所望了。”
怜月阁的厢房之中,唐灵皇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灰白。百里东君立在床边,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我去晚了一步。我赶到斩魁堂的时候,夜鸦已经把他炼成药人了。”

“还是要多谢你。若非有你的帮助,恐怕我师兄早已被那夜鸦掳走了。”
百里东君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唐怜月转过身,面向站在房间另一侧的辛百草与白鹤淮。他目光坚定,郑重地朝着二人深鞠一躬。

“还望辛前辈和白神医,施以援手,让我师兄恢复神志。唐怜月愿以任何代价作为回报。”
辛百草和白鹤淮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愿。辛百草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唐怜月。

“玄武使不必多礼。副门主的事,老夫和小师叔会尽全力。不过,这个过程不会太快。”

“明日便由玄武使带队护送我与副门主前往药王谷,后续医治也会在那里进行,更方便调养。”
唐怜月颔首,眉眼间卸下几分重担。

“一切听从前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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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