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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叶鼎之和王一行都在小筑中安心养伤。
白凤九依旧每日给他们熬药、做饭,虽然厨艺实在称不上好,但胜在心意十足。
叶鼎之和王一行也不挑剔,有什么吃什么,偶尔还会夸上几句,让白凤九很是受用。
萧若风让叶啸鹰又送了一次信来。信上说,诸葛云的事比较棘手,牵扯甚广,他这几日都在处理相关事宜,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让白凤九不要担心。
白凤九看完信,站在院中,叹了口气。
月华如水,洒在竹叶上,泛着银白的光。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带着几分秋夜的凉意。
王一行在屋内犹豫了许久,终于拿起自己的桃木剑,推门走到院中。
他在她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与她并肩而立,望着同一方向。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交错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王一行低声开口。
王一行“白姑娘在担心琅琊王殿下?”
白凤九闻声转过头看他,眼中那份担忧映在他眼里。她点了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白凤九“嗯。他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这次的事情好像牵扯很深。我怕他太累,又怕他有危险。”
王一行听着这话,心中那点微弱的、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彻底熄灭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平稳。
王一行“姑娘不必过于忧心。琅琊王殿下思虑周全,行事果决,定能妥善应对。”
王一行“况且此事涉及朝堂,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姑娘在此照顾好自己,便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白凤九闻言,看向他,眼中的忧虑稍稍减退了几分。她眨了眨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
白凤九“你也会看相算命吗?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一行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心跳又漏了一拍。他连忙移开目光,望向远处摇曳的竹影,低声道。
王一行“算不上会。只是修道之人,对天地气机、人命格局的感应,比常人略微敏锐些。观殿下气度,自有其运道护持。”
他顿了顿,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
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如同画中人。他终究没将那句“你身上光华内蕴,福缘深厚,更非常人可比”说出口。
那样的话,太过冒昧,也太过逾矩。
王一行“姑娘心性豁达纯善,自有福报。你在意之人,亦必能得天道庇佑,逢凶化吉。”
白凤九歪头看了看他,似乎觉得这个刚认识不久、看起来洒脱不羁的望城山道士。
此刻说话文绉绉的,眼神却认真,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还挺会安慰人。她笑了笑,眉间忧色又散去几分。
白凤九“那就借你吉言啦!希望他真的没事,早点处理完那些麻烦。”
白凤九忽然想起什么,关切地问。
白凤九“你的伤真的没事了?不用再运功调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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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