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柠“叶清瑶,你敢不敢对着所有人发誓,说你没有在我和顾北辰恋爱期间主动勾引他?说你没有背着我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她步步紧逼,声音越说越响,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反转,看向叶清瑶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怀疑。
叶清瑶被她逼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彻底慌了神,抬手就想再次动手:
叶清瑶“我让你乱讲!”
可手腕还没碰到宋晚柠,就被一只力道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瞬间尖叫出声。
叶清瑶痛得五官扭曲,转头正要破口大骂,看清来人时却猛地一僵,声音卡在喉咙里。
是顾北辰。
他脸色沉得难看,周身气压极低,眼神冷得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男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扣着叶清瑶的手腕。
叶清瑶“北辰……”
叶清瑶瞬间收起戾气,换上委屈又柔弱的模样
叶清瑶“你来得正好,宋晚柠她乱说话污蔑我,对不对?——”
顾北辰“闭嘴。”
顾北辰打断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冷意。
他的目光越过叶清瑶,直直落在不远处的宋晚柠身上。
顾北辰的心猛地一揪。
他松开叶清瑶,眼神冷冽:
顾北辰“我跟她之间的事,我自己清楚。是谁先越界,是谁不知廉耻,你我心里都有数。”
叶清瑶脸色瞬间惨白:
叶清瑶“北辰,你怎么帮着她说话?我才是……”
顾北辰“闭嘴,你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
顾北辰冷笑一声,
这番话,说得又响又清楚。
周围一片哗然,看向叶清瑶的眼神彻底变了。
叶清瑶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死死攥紧拳头,狠狠瞪了一眼宋晚柠。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都是她害自己丢尽脸面!
她眼底翻涌着怨毒,却被顾北辰一眼瞪回去。
顾北辰还不走?!
叶清瑶“你为了这个贱人赶我走?”
叶清瑶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狼狈地转身挤开人群跑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还没散去,一道道目光落在宋晚柠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探究。
她垂在身侧的手依旧微微发颤,刚才那股硬撑起来的锐气褪去,只剩下满心疲惫。
顾北辰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揪紧,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顾北辰“晚柠,我——”
宋晚柠“不用了。”
宋晚柠轻轻打断他,抬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锋芒,只剩一片淡漠。
宋晚柠“顾北辰,今天的事,与你无关。你刚才帮我,我记着,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
宋晚柠“你不需要替我出头,我也不想再和你、和叶清瑶,有任何牵扯。”
顾北辰喉结滚动,想说的道歉、解释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他早就没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顾北辰“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什么。”
他低声道,
顾北辰“但我不想看见你被人欺负。”
宋晚柠“我有没有被人欺负,也轮不到你来管。”
话音落下,宋晚柠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顾北辰,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挺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倔强,一步一步,没有半分迟疑。
顾北辰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淡去,路人也慢慢散开,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狼狈又多余。
叶清瑶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宋晚柠都已经和顾北辰分手了,顾北辰心里还想着她?
而她,只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当众羞辱,被自己喜欢的人呵斥?
她看着宋晚柠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宋晚柠,你别得意太早。
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宋晚柠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了许久,脚步虚浮,胸口那股憋闷的气还没完全散开
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她才回过神
她不想去那些精致的餐厅,只觉得腻得慌,拐进商场负一楼,看见一家刘文祥麻辣烫,暖黄的灯光、热气腾腾的汤底,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她挑了些自己爱吃的菜,找个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碗麻辣烫端上桌,香气扑鼻,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眶
她拿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微信联系人划去通讯录里的人不少,可真要翻找一个能去、能安心待着的地方,却一个也没有
朋友不是没有只是盛夏在国外拍戏,行程本就紧张,她不想把自己这点糟心事说出去,让远在异国的人跟着担心
至于其他人,要么交情不深,要么便不打扰
这座城市说不大不小
除了马嘉祺那栋空旷冰冷的别墅,她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可一想到回去要面对马嘉祺,要面对两人之间说不清不明的尴尬与沉默,她就下意识地抗拒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说
宋晚柠默默吃晚了,整晚麻辣烫,胃里暖了,心里却依旧空荡荡的
她付了钱,走出店门,晚风一吹,微微发凉
没有犹豫,她直接在商场附近搜了一家评价不错的酒店,开好房间,拿着房卡走进电梯
站在陌生的房间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全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没有指责,没有议论,没有眼神没有顾北辰,没有叶清瑶,也不用面对马嘉祺
终于有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暂时可以躲起来的角落
她把包随手一放,瘫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一晚吧,她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半山腰——
马嘉祺紧锁着眉头,神色严肃地与贺峻霖通着电话:
马嘉祺“摄像头的视频画面修好了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电话那头的贺峻霖无奈地回应道:
贺峻霖“还得花点时间。”
其实,贺峻霖心中满是疑惑,既然已经找到了证人,为什么还要费劲去修复那摄像头的视频呢?可他并没有问出口,只是解释道:
贺峻霖“这摄像头的视频放了有些年头了,画面损坏得厉害,要想修复好着实不容易。”
马嘉祺迫切地想要修复好那关键的证据,他满心期望着能凭借这证据揭开林慧的真面目,然后递到他爸面前。
他心中焦急万分,每一个瞬间的等待都如同漫长的煎熬,仿佛那证据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与决心,只有尽快完成修复,才能将林慧的伪装撕开,让他爸看清林慧的真实嘴脸。
马嘉祺“嗯,尽快把它修复好”
挂了电话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
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没有消息没有来电没有宋晚柠,得半点踪迹
他从公司回来,就没有见过她的人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话:
李管家先生,太太没有回来
马嘉祺缓缓抬眼,声音冷得吓人:
马嘉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