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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演戏

马嘉祺:小娇妻她又甜又乖

他没看顾北辰,目光直直锁在她身上,深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怒,有冷,有涩,还有一层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暗沉。

他怎么会来?

宋晚柠的心,猛地一沉。

顾北辰也转过身,看见马嘉祺时,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却没有退让。

顾北辰
顾北辰

“马总”

马嘉祺没应,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宋晚柠身上,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刺骨:

马嘉祺
马嘉祺

“出去?”

宋晚柠心口一紧,指尖攥得发白。

他果然是误会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她没有,想说她只是一个人来看父母,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那层“演戏”的隔阂堵了回去。

她有什么资格解释?

他又凭什么信她?

马嘉祺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被戳中心事,无话可说。

心底那股憋了一路的火气,瞬间窜得更高。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马嘉祺
马嘉祺

“跟我回去。”

宋晚柠被他攥得生疼,抬头撞进他那双沉冷的眸子里,忽然就觉得一阵委屈涌上鼻尖。

宋晚柠
宋晚柠

“我不回。”

她轻声却固执地说

宋晚柠

“我还没陪完我爸妈。”

宋晚柠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爸妈?”

马嘉祺低声重复了一遍,笑意极淡,却冷得伤人

马嘉祺
马嘉祺

“宋晚柠,你还记得你现在是谁的妻子吗?”

站在一旁的顾北辰突然开口:

顾北辰
顾北辰

“马嘉祺,你放开她!”

马嘉祺目光看向顾北辰,说

马嘉祺
马嘉祺

“顾北辰,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免得顾氏又要破产”

顾北辰手指紧紧握着拳头,随后离开墓地……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宁愿一个人来,宁愿让前任陪在身边,都不肯告诉我一句,是吗?”

“前任”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宋晚柠猛地抬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宋晚柠

“我没有让他来!”

宋晚柠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嘉祺盯着她,一字一顿

马嘉祺
马嘉祺

“为什么不说今天是你父母忌日?为什么不让我陪你?”

为什么?

她也想问。

可是她不敢……因为我们只是演戏罢了

宋晚柠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宋晚柠

“因为我们只是在演戏啊。”

宋晚柠
宋晚柠

“马嘉祺,我们只是假结婚,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凭什么让你陪我?”

宋晚柠

马嘉祺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棍。

空气瞬间静止。

耳边反复回荡的,只有她那句带着哭腔、又轻又痛的话——

因为我们只是在演戏。

他愣住了。

所有的醋意、所有的怒意、所有冲过来时的紧绷与质问,在这一秒,轰然碎掉。

她不是约了顾北辰。

她不是故意瞒着他去见前任。

她不告诉他,不是心里没他,而是——

她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不配。

不配被他关心,不配被他陪伴,不配在父母忌日这天,拥有他的一句安慰。

因为在她眼里,他们只是协议,只是契约,只是一场对外的戏。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连她最痛的日子,都不配知情。

马嘉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想起早上那通没接的电话,想起她沉默吃早餐的样子,想起她轻描淡写说“嗯”想起她独自上车、没有回头的背影。

原来那不是冷淡,是绝望。

不是疏离,是不敢。

他一直以为,是她关上了心门。

直到此刻才明白,是他亲手给了她关上心门的理由。

马嘉祺
马嘉祺

“演戏……”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原来他所有的不解释、不主动、不坦荡,都让她信了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场戏。

马嘉祺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又倔强不肯示弱的脸,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铺天盖地的悔意,瞬间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时之间,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

下一秒,所有的情绪骤然翻涌成失控的怒意。

好一个演戏?!

他心底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断了。

不等宋晚柠反应,马嘉祺猛地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宋晚柠

“马嘉祺——”

宋晚柠

她惊得失声,眼泪还挂在脸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狠戾吓得一颤。

他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拽着她就往墓园外走。

脚步又急又重,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宋晚柠被他拖得踉跄,手腕生疼,心底的害怕一点点漫上来。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

冷,狠,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兽。

一路跌跌撞撞到了车边,马嘉祺拉开车门,直接将她扔进后座。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粗鲁。

宋晚柠撞在柔软的座椅上,抬头撞进他漆黑阴沉的眸子里,心脏猛地一缩。

他脸色冷得像冰,下颌线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火气。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轻得发颤:

宋晚柠

“你……你要干什么?”

宋晚柠

这一刻的马嘉祺,太吓人了。

她怕他真的被激怒,怕他撕破最后一层体面,更怕他亲口承认——

他们之间,从头到尾,真的就只是一场戏。

马嘉祺弯腰进来,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狭小的车厢里,瞬间被他身上沉冷的气息填满。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还有那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马嘉祺
马嘉祺

“宋晚柠,你再说一遍。”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车厢内密闭狭小,空气几乎凝固,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紧绷感。

马嘉祺就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得压迫,周身散出的冷意让宋晚柠止不住地发颤,她紧紧攥着身下的皮革座椅,指尖泛白,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方才在墓园里那点转瞬即逝的心疼与自责,此刻全被“演戏”两个字搅成了翻江倒海的怒火,不是冲她,却是被她的卑微与疏离逼得无处发泄。

马嘉祺
马嘉祺

“说话。”

他低喝一声,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目光死死锁在她低垂的小脸上。

宋晚柠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被她死死憋在眼眶里,不敢落下来。

她怕,怕这双刚才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漠与厌恶。

宋晚柠

“我们……”

宋晚柠

她喉咙发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

宋晚柠

“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夫妻,本来就是……在演戏。”

宋晚柠

话音刚落,马嘉祺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底猩红,怒意翻涌,却又藏着她看不懂的痛楚与慌乱。

“契约?”

他冷笑一声,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冰凉的下巴,力道重得让她轻嘶一声

马嘉祺
马嘉祺

“宋晚柠,在你眼里,我马嘉祺就这么不堪?”

他每说一句,心口就疼一分。

宋晚柠

“不然呢?”

宋晚柠

她哽咽着反问,声音又轻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