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瑶也楞住了,不敢自信地看着马嘉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嘉祺没在看他们一眼,转头看向主持人语气平淡:
马嘉祺可以落槌了
主持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拿起木槌,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主持人两千五百万!两千五百万!两千五百万!成交!
落槌的瞬间,马嘉祺俯身,伸手替宋晚柠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熨贴着她微凉的脸颊,语气是全然的温柔:
马嘉祺等我
他转身走向台前,接过那条名为星落项链,丝绒盒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北城站在原地,脸色清白交加,叶清瑶更是气得眼眶发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嘉祺拿着项链走回来
路过他们身边时,马嘉祺脚步微顿,抬眸扫了顾北辰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典押
马嘉祺顾总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马嘉祺有些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
顾北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嘉祺没在理会他们,回到宋晚柠身边,单膝跪地
聚光灯再次打下来,将两人的身影牢牢笼罩
他打开丝绒盒子,取出那条项链,钻石星星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亮得晃眼
他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绕上她颈间,指尖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搭扣扣上的那一刻,项链刚好落在她锁骨的位置,与腕间的星星手链相映成趣
马嘉祺好看吗?
马嘉祺仰头看她,眼底盛着漫天星光,比项链上的钻石还要耀眼
宋晚柠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她哽咽着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宋晚柠好看……可是太贵重了
马嘉祺不贵重
马嘉祺起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
马嘉祺你值得世间所有的好
贺峻霖和刘耀文在一旁看得起劲,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
贺峻霖这波狗粮,我能磕一年
刘耀文疯了疯了,马哥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另一边,顾北辰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 握着号码牌的手垂落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叶清瑶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上来,甩开他的手,声音尖锐:
叶清瑶顾北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一条项链都拍不到,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顾北辰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戾气:
顾北辰闭嘴!要不是你非要这条项链,我怎么会这么难堪?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吵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指指点点
周围的目光象针一样扎过来,顾北辰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死死转着叶清瑶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顾北辰你闹够了没有?不嫌丢人。?
叶清瑶疼得眼眶发红,却哽着脖子不肯示弱,声音尖锐得刺耳:
叶清瑶丢人?是你没用!两千五百万都拿不出来,还敢跟马嘉祺较劲?我看你根本就是怕了他。!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中了顾北辰的痛,
如今在宋晚柠面前,更是输得一败涂地。他猛地甩开她的手,低吼道:
顾北辰滚!
叶清瑶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踉跄着站稳后,看着顾北辰阴沉的脸,又看看不远处相拥的两人,嫉妒和难堪交织着,让她几乎发疯。
她跺了跺脚,抓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宣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
顾北辰在原地,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周围的窃窃私语不断钻进耳朵里
他抬头望向马嘉祺的方向,恰好看见宋晚柠和马嘉祺说了些什么话?
随后便拎着裙摆,先一步会场外的方向走去,马嘉祺坐在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头
顾北辰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没在停留,抬脚就朝着宋晚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他脚步放得很轻,像一头司机而动的猛兽,心灵那点被压抑的执念,再看到宋晚柠独自的身影后,又疯狂的滋长起来
宋晚柠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正准备推门,手腕就被人猛的攥住
她惊得回头,看清来人是顾北辰时,脸色瞬间一白:
宋晚柠你……想干什么?
顾北辰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带着偏执的疯狂,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北辰宋晚柠,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宋晚柠用力挣扎着,手腕被拽得生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
宋晚柠顾北辰,你放开我!这跟你没关系!
顾北辰没关系?
顾北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他凑进一步,逼得宋晚柠不得不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顾北辰当时要不是你分手,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顾北辰的声音带着淬了冰的执念,指尖几乎要嵌进宋晚柠的皮肉里
宋晚柠疼得眉心紧蹙,偏头不肯看他,语气里满是疏离:
宋晚柠当时的事早就翻篇了,我离开是因为你,叶清瑶、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顾北辰因为我和叶清瑶?
顾北城辰是被戳中了痛处
猛地收紧了力道,逼得宋晚柠痛呼出声
顾北辰“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宋晚柠“我没有!”宋晚柠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决绝,“我现在爱的人是马嘉祺,只有他!”
这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顾北辰最后的防线。他看着宋晚柠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坚定,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反而更重,声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癫狂:
顾北辰“他有什么好?不过是比我有钱!宋晚柠,你跟我走,我可以给你……”
宋晚柠“够了!”
宋晚柠厉声打断他,眼眶泛红
宋晚柠“顾北辰,你醒醒吧!我和他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因为钱!是他让我知道,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什么滋味,你永远都给不了!”
顾北辰僵在原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几分。宋晚柠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偏执的火苗,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片狼狈的颓然。
他怔怔地看着宋晚柠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看向走廊尽头时,不自觉流露出的期盼和依赖,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人生里的一个过客。
顾北辰“原来……是这样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自嘲。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马嘉祺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他一眼就看到被抵在墙上的宋晚柠,以及她手腕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他几乎是冲过去的,一把将宋晚柠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攥住顾北辰的衣领,将他狠狠甩在墙上。
马嘉祺“我说过,别碰她。”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马嘉祺看来上次的警告,你根本没放在心上
顾北辰被撞得后背生疼,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带着自嘲的笑,没吭声。
宋晚柠被马嘉祺护在怀里,惊魂未定的心悸慢慢褪去,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她悄悄松开攥着马嘉祺衣角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掏出手机飞快地给贺峻霖发消息:
“速来洗手间的走廊吃瓜,带包瓜子,要原味的。”
发完还怕不够热闹,又补了一句:
“叫上刘耀文,来晚了没瓜吃。”
她揣好手机,抱臂靠在旁边的墙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还对着僵持的两人眨了眨眼。
马嘉祺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攥着顾北辰衣领的力道却没松,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顾北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宋晚柠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色更白了几分,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