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马嘉祺生日那天,宋晚柠趁马嘉祺还没有回家,从清晨忙到日暮,里里外外布置了个遍
彩色的气球缠满客厅的吊灯,墙上贴着星星形状的拉花,又对着教程折腾了一下午X,终于做出个模样周正的奶油蛋糕,插上了数字蜡烛
等一切就绪,她关了全屋的灯,只留蛋糕旁长的小串暖灯,静静等着他回来
马嘉祺下班推门而入,玄关的灯光只够照亮脚下的路,客厅里漆黑一片,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响
心头猛的一沉,那些被尘封的孤寂间翻译涌上来--自从母亲离世后,再也没人记着他的生日,每到这一天,不过是寻常又冷清的一日,连他自己都习惯了忽略
他敛了敛神色,弯腰放鞋,指尖碰到冰凉的鞋架,心底的寂寞又添了几分
可就在他抬脚踏入客厅的瞬间,“嘭!嘭!”两声礼炮炸开,金色的亮片赖赖落在他肩头暖黄色的灯光骤燃亮起,映得满是温馨
宋晚柠推着摆着生日蛋糕的小推车缓步走来,紫色的奶油上缀着一个胖乎乎的紫色小团子装饰憨态可掬,旁边缀着彩色糖与烟花插件,手写的happy birthday字体添了温柔感整体向件了一片梦幻的紫调星云
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拽,映得她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脆生生的声音在暖光里散开:
宋晚柠马嘉祺,生日快乐!
马嘉祺盯着宋晚柠看,漆黑的眼眸里先是一瞬的怔松,像被突如其来的暖意撞得失了神,方才盘踞心头,的冷清与孤寂,在看清她眼底的笑意时,瞬间土崩瓦解
他望着她脸颊淡淡的薄红,想来是忙活的许久,发梢还站着点不易察觉的奶油责,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甜香,那么温柔的光落在她身上,近比满室暖灯还要耀眼
他站在原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沉稳利落的模样全然不见,连指尖都微微发僵
从前那些孤身一人的生日画面,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版,眼前只有笑着朝他走来的宋晚柠,那盏映着她笑脸的生日蛋糕,温柔的暖意,顺着眼底漫进心底
一点点熨帖了那些年的荒芜与冷清
宋晚柠见他许久没说话,只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慌,轻轻晃了晃推车:
宋晚柠怎么了?是不是布置得不好看?还是蛋糕……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快步上前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带着刚下班回来的微凉气息,却抱得极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格外清晰:
马嘉祺没有,很好,特别好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冷清多年的生日,会被人这般用心记挂会有这样一盏暖灯,这样一个人为他点亮一整个世界的孤寂
蜡烛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着相拥的两个人,满是的甜香里,藏着往后岁岁年年,都不会再孤单的温柔约定
宋晚柠被他抱的一愣,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味道,抬手轻轻拍了拍的后背,声音呼呼的
宋晚柠快松开,蜡烛要烧完了,还没许愿呢?
马嘉祺闷哼一声,又收紧手臂报了几秒,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粘着的一点奶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宋晚柠推的蛋糕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他:
宋晚柠快许愿
马嘉祺低头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火,又抬眼望向宋晚柠含笑的眉眼,漆黑的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
他双手合十,在暖黄的光阴里闭上眼,几秒后睁开俯身吹灭蜡烛
宋晚柠许的什么愿?
宋晚柠好奇地凑过去
马嘉祺说出来就不灵了
马嘉祺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去开灯,暖光瞬间洒满客厅,墙上的星星拉花晃的人眼晕,彩色气球轻轻撞着天滑板,满室都是甜腻的奶油香
宋晚柠接了一块最大的蛋糕递给他,眼底满是期待:
宋晚柠尝尝?我第一次做,可能有点甜。
马嘉祺咬了一口,奶油的甜混着糖果的甜恰好到处的慢开,他看着宋晚柠紧张的模样,故意挑眉:
马嘉祺嗯,有点甜
宋晚柠的脸瞬间垮下来,马嘉祺却忽然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马嘉祺甜到心里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的暖光却将寒意隔绝得干干净净
宋晚柠推开它,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着蛋糕,忽然想起什么,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袋子递过去:
宋晚柠给你
马嘉祺挑眉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西装,笔挺的黑西装沾了满身烟花碎屑,明明灭灭的光点落满肩头,像披了件缀着星光的披风
李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
李管家先生,这是太太早出晚归亲自给您做的衣服
一句话,让马嘉祺的动作
顿住,他抬眼看向宋晚柠,眼底满是错愕
他早知道她这段时间中早出晚归,却只当她是去学做些小玩意,从没往衣服上想过
宋晚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轻轻抚平西装领口的褶皱,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忐忑:
宋晚柠你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马嘉祺没说话,拿着西装转身进了卧室
不过十来分钟的光景,他推门而出时,宋晚柠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笔挺黑西装勾勒出它宽肩腰窄的流畅线条,剪裁合身的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肩线处的烟花碎屑还未散尽,在暖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竞真的像是将漫天星光披在了肩头
他本就生得挺拔,一身正装衬得他眉目俊朗,平日里的几分慵懒被妥贴收敛,只剩下沉稳的矜贵
宋晚柠看得有些出神,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马嘉祺缓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马嘉祺怎么样?
宋晚柠很合身,很好看
宋晚柠仰头看他,眼底亮得像是盛着星星
李叔却突然开口
李管家比所有定制的西装都好看,先生您往日里穿的那些高定,料子是顶好的,可总少了点温度,这件衣服啊,是太太的心意,穿在身上,暖得很
这话恰好说到了马嘉祺的心坎里,李叔刚退下门铃就响了
打破了一室的静谧,马嘉祺没得微蹙,宋晚柠也楞了愣,这时候会谁来?
还是李叔反应快,笑着去开了门,门外的人风风火火得闯进来,手里还领着个包装花销的礼盒,不是贺峻霖和刘耀文是谁?
贺峻霖生日快乐!
刘耀文生日快乐
两个人大嗓门一喊,视线扫过客厅里的两个人,又撇见马嘉祺身上那件粘着烟花碎屑的黑西装,瞬间动顿
刘耀文我就说不来,你看撒狗粮
反而见兮兮的凑过来,绕着马嘉祺
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刘耀文可以呀,马哥,这西装哪儿定制的?版型不错啊,就是这金闪闪的碎屑,挺别致
宋晚柠的脸颊瞬间通红
马嘉祺挑眉睨着刘耀文,语气凉凉的
马嘉祺知道还来
贺峻霖那能不来吗?
贺峻霖把礼盒往桌上一放,理直气壮:
贺峻霖咱俩什么关系,我能忘了你生日?再说了,我不来,谁见证你穿这么帅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