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总弯腰要去抓她的手臂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木屑飞贱中,几道黑色身影闯了进来,为首的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房间里的景象后,瞬间锁定了萧总,眼底翻译着骇人的怒意
马嘉祺谁敢动她?
熟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宋晚柠浑身一震,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终于看清了那个为首的身影--马嘉祺
马嘉祺的声音像淬了冰,刚落下,身后的的保镖已经迅猛上前,一把扣住萧总痛得嗷嗷直叫
肥硕的身体扭动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束缚
萧明远马、马总?你怎么来了?
萧总认出了来人脸上的嚣张瞬间换成谄媚的惊恐,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萧明远又怎会不晓得马嘉祺呢?在这座城市里,马嘉祺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心肠狠辣至极……他是众人皆知的厉害角色,人人都对他退避三舍,不敢招惹。
马嘉祺怎么会来这?
马嘉祺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宋晚柠面前
看清她苍白纸的脸,红肿的脸颊,还有那双盛满恐与委屈、此刻,却因为见到他而泛起水光的眼睛时,他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蹲下身,动作放得及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又怕弄疼她,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小心翼翼的揽住她的后颈,将她轻轻扶起
侵略的味道裹着安心的力量,瞬间将宋晚柠包裹
药效还在作崇,她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
马嘉祺别怕,我来了
马嘉祺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马嘉祺没事了
这简单的六个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宋晚柠紧绷的神经
所有的恐惧、委屈、恨意、在这一刻都化作汹涌的泪水
她埋在马嘉祺的胸膛里,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意出来
带着浓重的鼻音
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目光却冷冷扫向被按在地上的萧总,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马嘉祺把它带下去,好好招待
萧明远马总饶命!饶命啊!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都是叶家和顾家指示我干的……我求求你放过我
马嘉祺求我?那你可求错了!废了他一条腿,扔到非洲去
萧总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被保镖拖了出去,房间里的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晚柠压抑的啜泣声
马嘉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宋晚柠身上,遮住她有些凌乱的衣领,也挡住了房间里残留的污浊气息
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让宋晚柠颤抖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
马嘉祺能走吗?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宋晚柠点点头,却刚一站起来就腿软,差点摔倒
马嘉祺横打抱起她,宋晚柠哭的更凶……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那些空气委屈和无助,在马嘉祺这里卸下防备,她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泻在他怀里
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像淬了毒乐冰凌
走出会所时,夜风吹起宋晚柠额前的碎发,她无意识的蹭了蹭马嘉祺的锁骨
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依赖
马嘉祺眉头微蹙不耐的抬手想拔开指尖却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比刚才更甚的温度,让它动作一顿
马嘉祺安分点
他低声呵诉语气,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宋晚柠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得寸进尺的往他怀里缩,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带着细碎的呜咽:
宋晚柠热……
马嘉祺心头一紧,抱着她快步塞进后座,自己紧随其后做进去,刚关上门就对前排司机沉声道:
马嘉祺开快点!用最快速度回家!
车子疾驰而去,宋晚柠在她怀里扭动得愈发厉害
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小手不安分的摸索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益出细碎的呻吟
马嘉祺按耐住心底的躁动,伸手按住她乱动乱的肩膀,掌心触及的皮肤烫得惊人
马嘉祺宋晚柠……忍着点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克制
语音未落,他那个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张真源的电话,接通的瞬间,语气冷得像冰:
马嘉祺张真源, 10分钟内,带着你的药箱滚到我家,要是晚一秒,你就等着去非洲陪萧总作伴
电话那头的张真源刚从实验室出来,闻言打了个寒颤,:
张真源不是,你这个癫公,你家这么远,难不成我飞过去!萧总他去非洲,关我啥事!
马嘉祺你骂谁呢?
张真源谁承认是谁呗
马嘉祺无语了……
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宋晚柠已经背上的眼睛,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身体依旧在无意识的发抖
只是那颤抖里多了几分药效发作的澡热难耐
马嘉祺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发紧,将外道裹紧她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冰凉的指尖让宋晚柠舒服的哼一声,往掌心蹭了蹭
马嘉祺再等等,马上到家了
他低声安抚,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车子一路狂飙,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马嘉祺的目光始终紧锁在宋晚柠脸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与杀意
终于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马嘉祺抱着宋晚柠快步下车,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
李管家先生,张医生已经到了,在客厅等着
马嘉祺带他去楼上卧室
马嘉祺言简意骇,脚步不停地上楼
将宋晚柠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褪去鞋子,又扯过薄被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张苍白泛红的脸
刚做完这些,张真源就提着药箱匆匆跑了进来,看到床上脸色不对的女人
张真源我看看
马嘉祺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冰冷:
马嘉祺她被人下药了,尽快了解她的药性,别让她留下后遗症
张真源点了点头,立刻拿出体温计和听诊器,有条不紊的检查起来,片刻后抬头道:
张真源问题不大,是常见的裂性迷情药,我这里有解药,注射后很快就能缓解,就是这位小姐现在体温很高,需要物理降温
马嘉祺闻言,脸色稍缓,却依旧冷声道:
马嘉祺赶紧动手
张真源不敢耽搁,迅速拿出城管和药剂,准备注射。
就在这时,床上的宋晚柠呢喃着:
宋晚柠不、不……不要
药效让他意识混吨,针管的寒光在眼前晃过,瞬间勾起了她被强行惯药
被肆意摆弄的阴影,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抓着马嘉祺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
马嘉祺的心像被细腻的针扎着,疼得发紧
他立刻抬手按住张真源的动作,声音放得极柔,几乎是贴着宋晚柠的耳朵安抚:
马嘉祺不怕,是医生,给你治病的,一点都不疼
他拇指轻轻磨砂着她掌心的纹路
试图驱散她的恐惧
另一只手抬起,温柔地拂开她额前汗湿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