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清醒的时梳理与试探
宋晚柠在他安稳的怀抱里彻底沉眠,连梦境都变得柔软,马嘉祺则始终以为怀里抱着的是滑落的被子,得深沉,未成察觉丝毫异样
……
周六的下午风带着点燥热,吹起宋晚柠裙摆褶皱
马嘉祺开着车,平稳地停在市中心一间装修精致的酒吧门口
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暧昧的光
宋晚柠跟着他下车,刚走到酒吧大门前,脚步猛地顿住
鼻尖萦绕着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耳边传来里面隐约的音乐声,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心里打了个突--不是说带我来玩的吗?怎么会是酒吧?
马嘉祺察觉到她的迟疑,回头看她,眉峰微挑:
马嘉祺怎么了?不走了?
宋晚柠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抬头看他时眼里带着点慌乱,声音都有些发颤:
宋晚柠你、你不是说带我来玩吗?怎么来酒吧?
她越想越慌,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点无处的哀求
宋晚柠你应该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我……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做一个妻子,我还会给你讲故事,讲你没听过的那种
马嘉祺看着她这幅受惊像小兔子似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她刚才磨蹭而生而不耐瞬间烟消云散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调侃:
马嘉祺像你这么乖,而且还这么甜的妻子,把你卖了,我上哪再找一个?
宋晚柠楞住了,楞楞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眼底的冷硬似乎被午色柔化了些许,那抹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礼圈,浅浅的涟漪
指尖从发丝上滑落的瞬间,宋晚柠清晰的听见自己胸腔里扑通一声,像踹了只乱撞的小兔子
马嘉祺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头皮时,留下一阵细密的痒,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刻
马嘉祺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方才触到她发丝柔软触感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心脏不合时宜的跳起来,打破了他一贯的冷静
他们的收回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刻意压低声音转移话题:
马嘉祺带你见几个朋友
说完,他说先迈步走进酒吧,宋晚柠连忙跟上,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吧台中央吸引--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扭着腰肢,身边围着几个男人,眼神炙热得几乎要黏在她身上
宋晚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不会是喜欢这种类型吧?
难道带她来这里,是想让她穿成这样跳舞给他看?
越想越慌,直到被马嘉祺拉着踏上二楼的楼梯,她的心跳多美平复下来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宋晚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下意识往马嘉祺缩了缩
刘耀文你可算来了,迟到半小时,罚酒三杯!
刘耀文率先起身,手里举着酒杯,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即落在马嘉祺身后的女人身上
贺峻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酒瓶,抬眼笑道:
贺峻霖嫂子呢,马嘉祺你可不够意思,带嫂子来还藏着掖着?
马嘉祺没接话,转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宋晚柠的腰
稍一用力将她往前带了半步
温热的手掌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皮肤相触的瞬间,宋晚柠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僵,脸颊刷的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清晰的介绍道:
马嘉祺我妻子,宋晚柠
贺峻霖卧槽?
贺峻霖眼睛猛的一亮,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凑近了些仔细打量宋晚柠,随即转向马嘉祺,语气里满是惊讶
贺峻霖不是,马嘉祺,这真是你妻子?她……她成年了吗?
我看着不像成年吗?
呵……你才是更像那一个没成年的人!!
宋晚柠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更紧张了,往马嘉祺身边又靠了靠,指尖无意识的抠着裙摆,连头都不敢抬
马嘉祺眉峰一挑,揽住宋晚柠腰上的手紧了紧,将她往自己身带的更拢了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
马嘉祺合法夫妻,你说成年没?
贺峻霖被他噎了一下,摸着鼻子笑了笑:
贺峻霖不是,主要嫂子看着也太嫩了,跟刚出校园似的,哪像你马嘉祺能hold住的类型
他说着朝宋晚柠扬了扬下巴,语气和善了些
贺峻霖嫂子,别紧张,我们就是嘉祺的兄弟,随便聊聊
刘耀文也凑过来,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打量着宋晚柠笑道:
刘耀文早听说马嘉祺结婚了,还以为是什么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没想到是这么软乎乎的小姑娘
他说着递过来一杯果汁
刘耀文嫂子喝这个,不含酒精的
宋晚柠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眼马嘉祺,见他微微点头,才伸手接过果汁,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弱蚊蚋
马嘉祺拉着她在沙发角落坐下,自己坐在外侧,无形中形成了一道保护的姿势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一口,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身边的人--宋晚柠正捧着果汁杯,小口抿着,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看起来像只惊后慢慢放松的小鹿
贺峻霖说真的
贺峻霖忽然开口
语气带着点好奇
贺峻霖马嘉祺,你俩怎么认识的?我记得你以前对相亲结婚这事儿避之不及啊
马嘉祺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余光瞥见宋晚柠也抬了抬头,似乎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淡淡道:
马嘉祺不是说了吗?各取所需
刘耀文嗤笑一声:
刘耀文得了吧,什么各取所需能让马大少乖乖领证?我看是对嫂子一见钟情了吧?
这话一出,宋晚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喝着果汁被呛到了无人在意
他的耳根不知道何时泛起了一层薄红,却板着脸瞪了刘耀文一眼:
马嘉祺喝你的酒
贺峻霖见状,立刻起哄
贺峻霖哎?脸红了啊马嘉祺!可以啊,居然还有能让你害羞的人?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落起来,调侃的话一句接一句,宋晚柠去没那么紧张
她悄悄观察着马嘉祺,平日里冷硬的他,在朋友面前似乎多了些烟火气
被起哄时不会恼,只会用眼神威胁,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正看着,马嘉祺忽然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宋晚柠向被抓包的小偷似的,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果汁杯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极不可察地勾了勾,伸手拿起一块水果递给他
马嘉祺吃点东西
宋晚柠楞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坦然,仿佛只是随口的举动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果,她往嘴里塞甜意在舌尖蔓延开来,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
贺峻霖眼尖,一下就捕捉到这亲呢的小动作,当即拍着沙发笑:
贺峻霖哟,马嘉祺,你这腹肌狂魔的架势可以啊!以前你跟沈思意都没有这么主动递吃的?
这话像颗石子扎进平静的水里,包厢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刘耀文脸色一变,连忙用胳膊肘狠狠碰了碰贺峻霖一下,压低声音咬牙到:
刘耀文你疯了?提那个女人干啥呢!
眼神里满是警告,余光还撇了眼宋晚柠,生怕她多想
贺峻霖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说话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