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唤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与其他国家的,不是吗?
美的视线落在了瓷的手上,他轻轻按住瓷的手,轻声道。

可以不抽烟吗?我讨厌烟的味道……
瓷的大脑一片混乱,条件反射地甩出了一句。
不抽烟抽你吗?

空气陷入了一瞬尴尬的沉默。瓷有些后悔,那个小兔崽子还真有可能……
想到这儿,瓷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那个……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过了你与其他国家的,不是吗?
美利坚听话地又重复了一遍。

往后的日子里,我能不能叫你阿瓷?
瓷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回答。
美利坚,你要知道我比你大了多少岁,你这样叫我不符合规矩……


我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为什么要用那么多条条框框去束缚一个自由的灵魂呢?是吧?社会主义~
美利坚用“社会主义”代替了称呼,显然是起了玩弄的心思。但瓷并不想回答这个无理取闹的问题,转头便想走。美利坚岂能让瓷得偿所愿,他上前一步,将瓷推到墙角,使他的活动空间只在冰冷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你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美利坚眉峰微挑,周身气场如翻涌的海潮陡然转势,不过瞬息之间,便从退潮时的退守之姿翻转为涨潮时的汹涌攻势,尽数将主动权握入掌中。
瓷垂眸瞥了眼腕间的表,指针已经转过三十分钟的刻度,余下的时间容不得他再在此处虚耗,于是只漫不经心颔首,算作回应。
行了行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赶紧往旁边挪挪,别挡着路。

听见瓷终于点头答应自己的请求,美利坚胸腔里的喜悦几乎要炸开,他几乎是急切地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半揽住瓷那比他矮了五公分的温热身子,脚步往前挪动的同时,满是激动的声音也急急响了起来。

走走走,无产阶级,让我这个资产阶级送你回家吧~
瓷眉尖微蹙,似山岚骤然凝起峰棱,腕间带风,猛地挥落了搭在肩头的那只手。
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称呼都是从哪搜罗来的,我自有相候之人,不必劳烦你相送。

此刻理智如潮水重归瓷的脑海,他举手投足间皆似载着千年文明的沉蕴,大国气度从容淌露,不怒自威。

好,阿瓷,那……我先走了!
随即他挥了挥手,转身远去。
瓷望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像踏在风上,满是少年人独有的张扬肆意。他静静转过身,一声轻叹散在晚风中,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年轻国灵,尚不知前路山高水远。
**小剧场~**
……美利坚的家中……
华:这老登怎么回事儿?
华和佛躲在门后偷窥着美。
华:怎么一回来就在这傻笑?
佛:不知道。但看那表情……恋爱了?
华一巴掌拍在了佛的头上。
华:怎么可能,我谈恋爱他都不会恋爱的,他的情商比你的成绩单还低~
佛:……说话可以不捅人刀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