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省灵用完饭后,瓷轻轻拍了拍手,将正欲再度掀起“风暴”的省灵按回了座位上。
瓷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现在我回来了,自然要把担子重新挑起来。从今天起,你们可以九点睡,七点起,睡眠充足才能养好精神,把第二天的工作做好。
听到这话,京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
京大当家,那你呢?这么多事务压身,你怕是连十点前都歇不下吧。
豫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本以为大当家吃过饭就会忘记刚才的提议,却没想到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豫大当家,你不让我们太累,可你自己也得顾好身体啊。
浙就是,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习惯了。
滇嗯,工作总归要一点点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滇收起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认真地看着瓷。
滇大当家,你刚回来就揽这么多事,真觉得自己的身子撑得住吗?
滇的话让瓷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上一世,省灵离开后,他曾独自承担所有人的任务,硬生生扛了一年多,虽然最终累垮了身体,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想到此,那种失去省灵后的空虚感又一次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坐在一旁的豫和京立刻察觉到了瓷的异样。
京大当家,你怎么了?
豫是后遗症发作了吗?
滇大当家,就算拒绝我们,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瓷心底泛起慌乱,他伸手紧紧抓住了京的衣袖。
瓷回、回去……
京回去?大当家,你要回哪里?
豫观察着瓷的状态,又抬手替他把了下脉。
豫问题不大,先把他抱回房间吧。
作完全掌握中医秘法的爹爹
一直坐在豫旁边的冀闻言,二话不说将瓷打横抱起,边走边暗自感慨:难怪大当家长不胖,果然这些年操心太多,连肌肉都没几两。豫则紧随其后,脚步沉稳。
[房间内]
冀将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豫走上前,替他整理因动作弄乱的衣服。就在豫准备收回手时,耳边传来瓷带着哭腔的声音。
瓷别、别走……
豫和冀皆是一怔。大当家的性格他们再熟悉不过,固执如铁,即便低头认错也绝不会服软。然而此刻,他竟如此恳求。
豫心中虽惊,但仍柔声安抚道。
豫好,小瓷,我们不走,不走。
话出口的瞬间,豫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改了称呼,那是一个久远而温暖的昵称。而瓷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只是依旧牢牢攥着豫的衣袖不肯松手。
冀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豫的举动,心想自家兄长还是这么温柔。
作小冀你不对劲哦~~
这时,其他省灵也陆续赶到,京几步上前,凝视着瓷空洞迷离的双眼。
京大当家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闽目光锐利,语调低沉。
闽应激性心理障碍?应该不至于吧。是什么刺激到他了?
豫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轻叹一声。他坐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拍着瓷的背,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不多时,瓷便因疲惫沉沉睡去。他实在太累了,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理上的负担。
豫他方才一直说别走,是那几百年间的经历在作祟吧?
新难道是在联合国的时候?
新望向熟睡中的瓷,眼中满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