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官府那纸婚册落定、七人正式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夫君,我们家的画风彻底变了。
以前大家还会克制、会隐忍、会装成熟。
名分一定,全员彻底放飞,幼稚本性暴露无遗。
连身为正夫、本该稳重持家的丁程鑫,都悄悄开始争宠。
这天午后,我坐在院里择菜,准备晚上的晚饭。
张真源最先凑过来,动作温柔地帮我理菜叶,语气软软的:
“阿浔,今天晚饭我给你炖雪梨汤,你最近口干,我特意备的。”
本来好好的温柔体贴,旁边刘耀文立马不服气,挤过来直接把半筐菜抢过去:
“炖汤谁不会!阿浔累了一天别动手,全部我来!你坐这儿歇着,看我干活!”
张真源无奈笑:“耀文,你抢活干什么?”
“我不抢活,阿浔怎么看得见我?”刘耀文理直气壮,“现在是婚后!婚后!要刷存在感的!”
我手里空空的,坐在原地哭笑不得。
刚安静两秒,宋亚轩端着一杯温温的蜂蜜水,轻轻放到我手边:
“阿浔,喝水。他们太吵了,别理他们。”
严浩翔走过来看了一眼,淡淡补刀:
“只会端水、抢菜,没一点实际用处。今天账目我整理好了,今年田亩收益、店里纯利全部上涨,谁才是真正帮家里兜底的?”
他说完,淡定看我:“阿浔,夸我。”
我:“……好好好,浩翔最厉害。”
马嘉祺靠着廊柱站着,本来最沉稳,此刻也忍不住插一句:
“昨日巡田我查出三处隐患,提前规避损失。家里安稳,靠的是我。”
好家伙,一个比一个会邀功。
最离谱的是贺峻霖。
以前身体弱,大家都习惯性让着他、宠着他。
现在彻底痊愈、活力满满,争起宠来更是段位最高。
他不急不抢,慢悠悠坐到我另一侧,伸手轻轻帮我捏肩,声音温柔得要命:
“他们都是干活邀功,太肤浅了。阿浔累不累?我给你按肩,舒服吗?”
舒服是真舒服。
但其余六人瞬间集体酸了。
刘耀文当场撇嘴:“小贺你作弊!你走温柔路线!我们学不来!”
贺峻霖笑得温柔无辜:
“争宠不分路线,只分真心。”
丁程鑫本来在一旁默默收拾杂物,看着一群弟弟围着我争来争去,终于忍不住,正夫气场稳稳压下来。
他轻轻咳嗽一声:
“好了,别围着阿浔闹,她会累。”
众人瞬间安静一秒。
我还以为正夫要主持公道、维持秩序。
结果下一秒,丁程鑫从容走过来,自然拿走我手里仅剩的一根青菜:
“累了就别动,今晚我掌勺。阿浔,你今晚坐我旁边吃饭。”
众人:“……???”
刘耀文当场崩溃:
“丁哥!你是正夫!你是大哥!你怎么也抢宠啊!!”
丁程鑫面不改色:
“正夫有优待,合法合理。官册认证的,你们不服也得忍着。”
全场瞬间集体沉默,全员吃瘪。
我笑得肩膀发抖。
以前我以为,定了正夫侧夫,家里会尊卑分明、井然有序。
谁能想到——
婚后的日常,是全员无差别幼稚争宠。
晚饭上桌,战况更激烈。
张真源给我夹清甜的素菜。
严浩翔给我夹瘦肉,说营养均衡。
马嘉祺帮我挑掉菜里的葱姜。
宋亚轩默默给我添饭。
刘耀文疯狂给我夹我爱吃的软糯小菜,堆满满一碗。
贺峻霖贴心给我吹热汤,怕我烫嘴。
丁程鑫端坐主位,看似淡定,实则精准把控每一次我抬头的视线。
我看谁一眼,他就不动声色轻轻咳一声。
我多看贺峻霖两秒,丁程鑫直接淡淡开口:
“小贺最近恢复刚好,不宜多抢活,晚上家务他全包。”
贺峻霖:“???正夫公报私仇?”
我多看耀文两眼,丁程鑫又道:
“耀文精力旺盛,今晚巡院、锁门、检查柴火全部你来。”
刘耀文瞬间蔫了:“正夫太欺负人了!仗职压弟!”
一桌人边吃饭边暗自较劲,表面和睦,底下暗流涌动。
吃到最后,所有人齐齐看向我,异口同声:
“阿浔,今晚你跟谁睡?”
我:“……”
我放下筷子,无奈叹气:
“你们现在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七个人齐刷刷一脸理直气壮。
马嘉祺最冷静,说得最一本正经:
“婚后正常流程。争妻陪伴权,合理合法。”
严浩翔点头:“官册承认的婚姻,每晚陪伴需轮流公平。”
张真源软软补充:“但是可以偏心一点点。”
贺峻霖温柔补刀:“比如偏心我。”
刘耀文直接举手:“我今天干活最多!该我!”
宋亚轩安静抬眼:“我最乖。”
丁程鑫淡淡收尾:
“我正夫,优先顺位第一。”
我看着七张各有帅气、各有委屈、各有期待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从前我懵懂迟钝,把夫君当家人,让他们暗自吃醋委屈许久。
如今名分落定、日子安稳、人人心安。
家里没有真正的尊卑,没有真正的输赢。
只有七个日日争宠、年年偏爱我的少年。
我轻轻开口,温柔又偏心所有人:
“今晚不分先后,都陪我院里吹风赏月。”
“反正——
这辈子,你们七个,谁都跑不掉。”
七人瞬间眉眼皆笑,所有争风吃醋,尽数化成满眼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