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垦荒地，自种青菜

一场风波散去，小院重新归于平静。门外但凡有生人靠近，值守的人都会多留意几分，再也不敢松懈。

接连几日天气晴好，风沙比往常小了不少。

午后众人各自忙活，张真源修补院墙，马嘉祺修整屋舍木架，其他人清理院内碎石。我独自走到后院，望着那一大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心里慢慢生出主意。

家里现如今粮食不愁，城外名下几亩薄田尽数种着粟米、豆子，用来保障一年主食。可日日餐桌上只有干菜、腌菜，鲜蔬稀缺。想要进城买新鲜青菜，一来路途远，二来人多眼杂，频繁进出难免引来旁人议论。

若是把后院这片荒地开垦出来，种上各类青菜，自给自足，便能省去不少麻烦。

我站在原地打量许久，地面遍布杂草、碎石，土层干裂，想要耕种，得花费不少力气翻土清理。

等众人手头活计告一段落，我招呼大家齐聚后院。

“你们看这片空地。”我伸手指向荒芜的地块，“城外田地都用来种粮食，没有多余地方栽种菜蔬。我想着，不如把这里收拾出来，开垦成小菜园，种些青菜、韭菜、萝卜。往后自家有新鲜蔬菜，不必总进城采买。”

众人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看着满地杂草乱石，纷纷点头。

张真源率先开口：“这个主意很好。荒着也是荒着，开辟菜园，日常吃食也能丰富不少。翻地、捡石头这些力气活交给我们就行。”

他自幼在家耕读，熟悉农活，说起种地的事得心应手。

刘耀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清理杂草我来，碎石我一并搬出去！”

马嘉祺仔细盘算一番，有条不紊安排分工：“我们分开做事。耀文、真源负责拔除野草、搬运石块；我和浩翔拿木锄翻松土层；丁程鑫细致，负责挑选平整地块，划分菜畦；亚轩可以收集干草，后续用来堆肥；峻霖抽空进城，打探菜种的价钱，少量购置各类菜籽。”

分工清晰妥当，没有人推脱。

次日一早，众人便开工。

烈日当头，风沙时不时扑面而来。少年们卷起衣袖，埋头劳作。拔草、刨土、捡拾石块，一块块坚硬的土疙瘩被敲碎。往日流放路上受尽折磨，可此刻人人都十分卖力，没有人叫苦喊累。

我也没有闲着，趁大家埋头干活无暇留意，悄悄从空间取出一小袋腐熟的肥料，寻机会撒进土层深处。对外只说是早年积攒下的草木肥，刚好派上用场。

宋亚轩蹲在一旁，细心收拢干枯杂草，堆在角落预备发酵；丁程鑫拿着木棍，细细划出整齐的菜畦，规划好不同蔬菜栽种的位置。

严浩翔话不多，一下一下挥动锄头，沉下心翻整土地，目光时不时望向院门，一边干活一边留心周遭动静，防备有人贸然前来打扰。

贺峻霖隔天进城，顺利买回各式菜籽，小心翼翼用油纸包好带回小院。

一连忙碌数日，原本杂草丛生、满目荒凉的后院，焕然一新。

土地平整松软，一道道菜畦整齐排布。

等全部整理妥当，大家围站在新开垦的菜园前，看着自己辛苦劳作出来的成果，脸上都露出淡淡的笑意。

刘耀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怀期待：“等菜长出来，咱们就能吃上新鲜青菜，再也不用顿顿啃干菜了。”

丁程鑫轻声笑道：“往后按时浇水除草，细心照料，定然能有收成。”

我望着这片菜园，心中安稳不少。

有粮食饱腹，再有鲜蔬佐餐，小院的日子愈发妥帖。

我轻声叮嘱：“边城气候干燥，白日日照烈，浇水要选清晨或是傍晚。遇上大风，还得简单搭些低矮篱笆，护住菜苗。”

“放心，阿浔，我们记牢了。”马嘉祺应声，“往后浇水看护，我们轮流负责。”

夕阳缓缓下沉，余晖洒在平整的菜畦上。

城外田地供养一家人的口粮，后院小菜园孕育新鲜菜蔬。

在这片风沙弥漫的边城，我们靠着双手，一点点把绝境日子经营得愈发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