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恋爱才完美第五十三章

他打了辆车。车窗外的东京在加速碎片化。红绿灯开始闪烁不定，有些建筑的边缘变得模糊，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司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

"师傅，你看到了吗？"白飞宇指着窗外一栋正在"透明化"的公寓楼。

"看到什么？"

白飞宇收回了手。只有他能看到。

世界在加速崩塌。

出租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面。这栋楼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了，外墙的瓷砖掉了大半，阳台上的铁栏杆锈迹斑斑。

但白飞宇的星探之眼告诉他，这栋楼不一样。

整栋楼都在发光。

不是某个人的星光，而是建筑本身。像是有什么力量把这里包裹了起来，让它成为这个世界碎片化浪潮中唯一稳定的地方。

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色毛衣，长发披肩。金色的星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柔和而温暖。

就是她。

"你来了。"她看着白飞宇，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她微微一笑。"你总是来得很慢，但总会到。"

白飞宇愣住了。这句话里有一个关键词。

"总是？"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推开了楼门。"上来吧。你还有几分钟。"

白飞宇跟了上去。

楼梯很窄，每一级台阶都在微微发光。白飞宇用手碰了一下墙壁，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这栋楼是活的。或者说，它在被某种力量维持着。

三楼。最里面的一间。

她推开门。房间很小，但布置得很干净。一张矮桌，两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片星空。

白飞宇看到那幅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一闪而过的画面，快到抓不住。

一片白色的虚空。五个人影站成一圈。中间是一团光。

他闭上眼睛，试图抓住那个画面。

"你感觉到了。"她坐在他对面。"那段记忆。"

"什么记忆？"

"你来过这里。"她说。"不是这一次。是很久以前。"

白飞宇的心跳加速了。

"你叫什么名字？"

"在这个世界里，我叫星野美咲。"她说。"但那不是我的真名。"

"你的真名是什么？"

她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悲伤。

"我没有真名。"她说。"我是你留下的。"

白飞宇的大脑宕机了。

"你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三年前。"星野美咲说。"那时候剧情还没有崩塌。白石还没有绑架岩永。宫田还没有开始失眠。"

"我来做了什么？"

"你修复了剧情的前半段。你让宫田和岩永重逢了。但后半段你没能完成。因为你犯了所有穿越者都会犯的错误。"

"什么错误？"

"你爱上了这个世界的人。"

白飞宇沉默了。

"你爱上了宫田晃啓。"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你在这个世界里再次爱上他一样。"

"你说'再次'。"

"因为你来了两次。"她指了指墙上那幅星空画。"第一次来的时候，你用星探之眼看到了宫田身上的光。你帮他打开了封印。他开始在live house唱歌。他的星光越来越亮。然后你们在一起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