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三十九章

"Chang已经在打了。但——"Jay停了一下，"Songpol在航空管制也有人。塔台收到了两个相反的指令——一个让起飞，一个让等待。他们在扯皮。"

"扯皮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五分钟，可能半小时。"

白飞宇闭了一下眼睛。

"让Chang的人到了之后直接上跑道。"他说，"不管塔台说什么——拦在飞机前面。"

"那是违法的——"

"Chai如果飞了，"白飞宇说，"他就死在清迈了。死人不能作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告诉Chang。"Jay说。

白飞宇挂了电话。他看向Mintra。

"你留在这里。"他说，"佐藤会保护你。等我们到了曼谷，安排人接你回去。"

"我不一个人留在这里。"Mintra说。

"你不是一个人——佐藤和他的人在。"白飞宇说，"你现在回曼谷太危险——Songpol还在。等我们控制住局面，你再回来。"

Mintra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白飞宇转向Karan。

"走。羽田机场。"

——

下午一点四十分，东京，羽田机场方向。

佐藤开车送他们去羽田。一辆灰色的丰田Alphard，在首都高速上以超过限速二十公里的速度行驶。

　　雨已经停了，但路面还是湿的，轮胎碾过积水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响。

白飞宇坐在后座，手机贴在耳边。Jay在电话那头实时播报。

"Chang的人到了素万那普。航空警察两辆车上了跑道——湾流G650已经开始滑行了。"

"能拦住吗？"

"他们在追。"Jay说，"塔台在喊——让飞机停止滑行。但飞行员没有回应。"

"Songpol的人。"

"对。"

车里安静了十秒。白飞宇能听到电话那头Jay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警笛——Jay应该在赶往某个地方的路上。

"飞机停了。"Jay突然说。

"什么？"

"飞机停了。"Jay的声音里有一丝紧绷的松弛，"航空警察的车横在了跑道前面。飞机在离他们五十米的地方刹住了。"

白飞宇长出了一口气。

"Chai呢？"

"不知道。塔台说飞机上有两个人——飞行员和一个乘客。警察正在登机。"

"让他们确认Chai的身份。"

"在确认——"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声音，像是Jay在和旁边的人说话。然后他回来了。

"乘客不是Chai。"Jay说。

白飞宇的血凉了一瞬。

"什么？"

"飞机上的人不是Chai。"Jay说，"是一个替身——身高、体型差不多，戴了帽子和口罩。Chai不在飞机上。"

"他在哪里？"

"不知道。"Jay说，"私人航站楼的监控显示，Chai在一点二十分进了航站楼——但他没有上飞机。他从航站楼的员工通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