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二十四章

"Chai呢？"白飞宇问，"有进展吗？"

Jay的表情暗了一下。

"Chang的人昨晚查了一整夜。"他说，"Chai的银行账户全部冻结了——但他在2021年之后就没用过自己的账户。所有资金都走C.T.那个俄罗斯邮箱关联的离岸账户，追踪不到。"

"监控呢？"

"金店的监控拍到了他，但他每次都换路线、换衣服、换车。"Jay说，"我们知道他在曼谷，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他会去找Songpol。"白飞宇说。

"什么？"

"Chai杀了Dam——他和Songpol已经翻脸了。"白飞宇说，"但翻脸不等于他不需要Songpol的资源。他的钱、他的人、他的藏身之处——大部分还在Songpol的网络里。他会去找Songpol谈。"

"谈什么？"

"谈条件。"白飞宇说，"Chai手里有Songpol的把柄——2021年之后的运作都是Chai在做，他知道每一笔交易的细节。如果Chai被抓，Songpol也跑不掉。Chai会用这个来要挟Songpol——要么帮他逃出国，要么他就鱼死网破。"

"Songpol会同意吗？"

"不会。"白飞宇说，"Songpol不是那种被人要挟的人。他会假装谈判，然后——"

"杀了Chai。"Jay接上。

"对。"白飞宇说，"所以Chai也在赌——他赌Songpol不敢在他开口之前动手。这是他们之间的死局。"

"我们能利用这个死局吗？"Karan问。

"能。"白飞宇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最紧迫的是Mintra——她是补全证据链的关键。Chai和Songpol之间的内斗会持续几天，他们互相牵制，反而给了我们时间。"

他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

"我们得走了。"

Jay点了点头。他伸出手——不是握手的姿势，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方式：他把右手按在左胸前，微微低头。

"小心。"他说。

白飞宇看着他。然后他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右手按在左胸前。

"你也是。"他说，"Sun和Joy交给你。"

"我知道。"

　　Jay看着俩人，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有时候很佩服你们！”

　　正要离开的俩人不约而同停住，回头看他：“什么？”

　　“佩服你们精力真好！”Jay挑挑眉：“一个小时，不是开玩笑吧？Karan，你真的好强！”

　　白飞宇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瞪了Jay一眼；“知道你耳朵灵，也不能这么灵！你别忘了，我可知道你对sun有想法！”

　　Jay微微有点吃惊：“啊？我可啥表现都没有！”

　　Karan无奈地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羡慕我俩，那你就加把劲，快点搞定这一切！早就看得出来，你看sun的眼神不对劲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