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收债。"
"收谁的债?"
"一个欠了高利贷的赌场老板。他躲在宋干节的派对里。我进去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了。"
"然后?"
"然后我看到了Krit。"Sun的声音变得很低,"他十九岁。喝了很多酒。他在露台上哭。"
Jay的手指又收紧了。
"你为什么没走?"
"因为——"Sun停了一下,"因为我以前见过他。"
"在哪里?"
"在赌场门口。"Sun说,"他来找过我。他说他哥哥欠了钱,他想替哥哥还。我说我不碰有家人的人。他说他没有家人——父母双亡,只有哥哥。"
"他在求你。"
"他在求我。"Sun的声音更低了,"但我还是没收他的钱。因为我那时候还有规矩——不碰有家人的人。"
"但后来——"
"后来Sky死了。"Sun的眼睛在帽檐下亮得发烫,"Sky也有家人。我是他的哥哥。但他还是死了。"
房间里安静了。
Jay看着Sun。他的目光不再是审视——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Sun感觉到了,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你在看我。"Sun说。
"我在想——"Jay的声音很轻,"五年前那晚,如果我没去那个派对——"
"你没去?"
Jay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Sun。"他说,"名单上有五个人死了。但这五个人里——有一个不是Songpol杀的。"1
这段剧情好戳人啊
"谁?"
"Joy。"Jay说,"Joy没有死。她消失了。"
Sun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知道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Jay说,"但我知道——如果她还活着,她不会躲在泰国。"
"那她在哪里?"
Jay抬起头,看着Sun。暮色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把他大理石般的轮廓照出了一丝温度。
"你去问她。"Jay说。
"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Jay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你找人的本事——比我好。"
Sun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又撞在一起。这次不是审视,不是敌意——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两根弦被同时拨动,频率不同,但共振。
"Jay。"Sun说。
"嗯。"
"你给我名单——是在利用我。"
"是。"Jay没有否认。
"但你现在说'去找Joy'——不是利用。"
Jay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Sun愣住的话。
"因为我不能让Songpol先找到她。"
"为什么?"
"因为——"Jay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Songpol先找到她——她就真的死了。"
Sun站在那里,看着Jay。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在他和Jay之间投下一道摇晃的阴影。
"你让我去找Joy——"Sun慢慢地说,"不是为了你的地图。"1
这张力直接戳我心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