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宇微微颔首,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能像上一世那样被Karan护在羽翼下。他必须成为这个世界的“锚点”,去修复那些因时空错乱而产生的裂痕。
“砰——!”
一声闷响突然从走廊尽头的值班室传来,打断了白飞宇的思绪。
白飞宇眉头微皱,快步走了过去。值班室的门半掩着,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令人窒息的一幕。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个身形单薄的学弟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的手掌撑在学弟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学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Hill!你放开我!”被抵在墙上的少年正是Ter。
他涨红了脸,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抗拒,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放开?”被称为Hill的男人冷笑了一声。他有着一张极具攻击性的俊美脸庞,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Hill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Ter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Ter,你躲了我整整三个月。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视线吗?”
“我没有躲你!是你太莫名其妙了!”Ter咬着牙反驳,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爷爷和我爸爸已经……”
“长辈的干预算什么?”Hill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猛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Ter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Hill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Ter,你听好。从你重新踏进这所医学院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谁敢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毁了谁!”
这不仅仅是校园里的学长对学弟的霸道,在这份强势的背后,白飞宇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刺骨的“时空排斥感”。
那是Hill的记忆断层。
在白飞宇的共情直觉中,Hill此刻的“强势”和“控制欲”,有一半是因为当年被迫分开时留下的创伤后遗症,而另一半……则是世界法则在强行扭曲他的情感表达。法则试图用“针锋相对”的假象,来掩盖两人本该顺理成章的“双向奔赴”。
“Hill学长,”白飞宇推开门,清朗的声音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Hill和Ter同时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白飞宇。
Hill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像是一头被打扰了进食的狼。他缓缓松开捏着Ter下巴的手,但身体依然将Ter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充满了领地意识。
“你是哪个科室的实习生?谁允许你进来的?”Hill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