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宇坐在一张铺着柔软毯子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崔泰宇则坐在他旁边的木桩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堆。
金庚闵和柳大锡则盘腿坐在沙滩上,面前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老师,”金庚闵举起手里的可乐,对着白飞宇和崔泰宇晃了晃,“敬你们。也敬我们自己。”
柳大锡也跟着举起杯子,眼神明亮而坚定:“敬未来。”
“敬未来。”白飞宇微笑着,与崔泰宇碰了碰杯。
篝火发出“劈啪”的轻响,海浪在不远处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在这远离尘嚣的星空下,四个曾经满身伤痕的灵魂,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宁静。
“老师,”金庚闵看着跳跃的火苗,轻声说道,“等这次旅行结束,我想去考师范大学。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白飞宇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连说话都会发抖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好,老师等你。”
“那我就去考警校。”柳大锡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锐气,“我要保护更多的人,不让任何人再受欺负。”
白飞宇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已经真正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树。
“那你们呢?”柳大锡转过头,看着白飞宇和崔泰宇,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师和崔教练,以后有什么打算?”
白飞宇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边的崔泰宇。
崔泰宇放下了手里的树枝,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温柔与专注。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白飞宇的手,十指相扣。
“我没什么宏大的理想。”崔泰宇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在寂静的海滩上缓缓流淌,“我这辈子,前半段都在泥潭里挣扎,是为了活下去。后半段,我只想为了一个人而活。”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飞宇,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白飞宇,我想和你有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再防备任何人,不需要再戴任何面具的家。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我想在你累的时候,能给你一个拥抱;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白飞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愿意对抗全世界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
他反握住崔泰宇的手,用力地回握。
“好。”白飞宇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一起,建一个家。”
“哇哦——”金庚闵和柳大锡立刻起哄般地吹起了口哨,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
白飞宇无奈地瞪了他们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靠在崔泰宇的肩膀上,抬起头,望向那片璀璨的星空。
“泰宇,”白飞宇轻声呢喃,“你看,星星多亮。”
“嗯。”崔泰宇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冷杉香气,“但都不及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