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毛巾,动作熟练地帮他擦拭着发梢的水珠。
Wayu顺势靠在Kari怀里,仰起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今天是周末,Kari警官,我答应过你不熬夜赶论文的。而且……今天是你来瑞士后的第一个生日,我准备了惊喜。”
Kari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我都这把年纪了,过什么生日。”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最帅的Kari警官。”Wayu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早餐是Wayu做的瑞士特色奶酪火锅。
虽然味道不如曼谷街头的小摊正宗,但Kari却吃得格外香甜。
看着Wayu一边抱怨奶酪太腻,一边又忍不住往嘴里塞面包的样子,Kari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余生。
午后,他们去了班霍夫大街。
Kari坚持要帮Wayu买那套他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下手的专业书籍。
书店里暖气很足,Wayu抱着厚厚的书,脸颊被熏得红扑扑的。
“Kari,你看这个!”Wayu忽然指着橱窗里的一对银质袖扣,上面刻着精致的齿轮图案,“这对袖扣好特别,就像……就像时间的齿轮一样。”
Kari看了一眼价格标签,毫不犹豫地让店员包了起来:“送你。以后你博士答辩的时候戴。”
Wayu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他知道,Kari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比谁都支持他的学业,比谁都为他骄傲。
晚上,他们回到了位于老城区的公寓。
Wayu神神秘秘地拉着Kari走进书房,指着桌上那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礼盒说:“这才是真正的压轴惊喜。”
Kari拆开礼盒,里面竟然是一整套顶级的警用战术装备模型,还有……一张苏黎世警局的 recruitment(招聘)宣传单。
“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警察梦。”Wayu认真地看着他,“虽然不能像在曼谷那样出生入死,但苏黎世警局也在招募有经验的国际刑警顾问。Kari,你不需要为了我放弃你的职业,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做那个闪闪发光的Kari警官。”
Kari看着那张宣传单,又看着Wayu那双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放下东西,一把将Wayu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Wayu,”Kari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谢谢你,不仅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重新飞翔的翅膀。
窗外,苏黎世的夜空飘起了细雪,屋内,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温暖而明亮。
Kari低头吻住了Wayu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也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冬夜,他们终于明白,只要有爱人在身边,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