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六一震惊地看着他。
“别误会。”白飞宇转过头,看着何初三,眼神温柔而决绝,“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那个曾经相信正义的自己。”
就在这时,乔爷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金手枪,对准了白飞宇的后背。
“去死吧!叛徒!”
“小心!”
夏六一大吼一声,想要冲过去挡枪,但距离太远了。
千钧一发之际,白飞宇猛地转身,但他没有躲避,而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直接撞向了乔爷。
“砰!砰!”
两声枪响。
乔爷手中的枪走火,子弹打在了甲板上。而白飞宇手中的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乔爷的胸膛。
乔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匕首,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飞宇拔出匕首,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栏杆上,大口喘着气。
“结束了。”他看着倒地的乔爷,轻声说道。
警笛声越来越近,探照灯将海面照得如同白昼。
谢家华指挥着警员迅速控制了现场,给乔爷戴上手铐,并叫来了医护人员。
甲板上,夏六一和何初三并肩站着,看着不远处被抬上担架的白飞宇。
白飞宇的伤势虽然不致命,但失血过多让他看起来十分虚弱。
当担架经过夏六一身边时,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夏六一的手。
“六哥……”白飞宇的声音微弱,“那支钢笔……是我骗你的。其实……那是我用第一笔干净的佣金买的……我想让你知道,我也能走正道……”
夏六一看着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他反握住了白飞宇的手。
“飞宇,等你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夏六一的声音有些哽咽,“骁骑堂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白飞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不用了……太累了……我想去个安静的地方,写写代码,种种花……”
医护人员将白飞宇抬上了直升机。
何初三站在夏六一身后,看着白飞宇远去的身影,眼眶微红。
“六哥,他会没事吗?”
“会的。”夏六一站起身,将何初三揽入怀中,“他是我们中最聪明的,聪明人命长。”
谢家华走过来,拍了拍夏六一的肩膀:“这次算你运气好。不过,虽然乔爷被抓了,但你和白飞宇的事情,我还是要查到底。”
“随便你。”夏六一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初三没事,我坐牢也认了。”
“不用坐牢。”谢家华看着手中的U盘,意味深长地说,“这个U盘里的证据,足以把乔爷送进监狱五百年。作为污点证人,你们或许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当然,前提是你们以后要做个好人。”
夏六一和何初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释然。
黎明终于到来。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钻石在闪耀。
海风吹过,带走了硝烟和血腥味。
在这场生与死的博弈中,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