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门心理学的公共课,Duang和Qin都选修了这门白飞宇的课,可是他们发现,完全没选这门课的Lek,几乎每节课都不落地准时到场!
白飞宇在课堂上讲解“依恋理论”时,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Lek所在的方向,仿佛在用专业知识解读自己内心的微妙变化;
而Lek在课后,总会找各种理由留在教室,或是请教一个关于“自我实现”的问题,或是帮忙收拾投影仪,只为能和白飞宇多说几句话。
他们的互动虽然克制,保持着师生间的礼节,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微妙的张力,却瞒不过Qin和Duang这对敏锐的眼睛。
一天傍晚,Duang在学院的天台上画画,意外撞见了正在那里透气的白飞宇。
白飞宇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夕阳,神情有些恍惚,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这是他压力大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白老师?”Duang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飞宇回过神来,看到是Duang,温和地笑了笑,顺手将烟放回口袋。“是你啊。”
Duang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白老师,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关于我好朋友的,能不能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下?”
“说吧。”白飞宇的声音很平静。
“就是……”Duang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切入主题,“Lek最近变化真的很大,我们都觉得是因为您。您对他……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算不算一种积极的‘反移情’?”
白飞宇沉默了许久,夕阳的余晖将他的侧脸染成金色,镜片反射着温暖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他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莽撞,却又充满可能性。心理学教会我们理性,但感情有时候真的很难用理性去控制。我本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Duang明白了。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拍了拍白飞宇的肩膀,笑着说:“白老师,只要能让彼此变得更好,年龄和身份,或许都不是最重要的。您教过我们,健康的关系是相互滋养的,不是吗?”
宛如一道闪电,击中了白飞宇一般,他居然愣在当场。
Duang笑嘻嘻地继续道:“我和Qin进展顺利,也多亏了您的教导,怎么到了您身上,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想不清楚呢?有爱就勇敢承认,爱其实很简单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解开了白飞宇心中的枷锁。
他一直用“师生伦理”和“年龄差距”作为挡箭牌,却忽略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Duang的话让他明白,他和Lek之间,并非单方面的吸引,而是一种双向的成长与救赎。
当晚,白飞宇主动给Lek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顺便,聊聊你最近读的那本《存在主义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