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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小筑
苏昌河、浊清与萧永围坐在桌旁
苏昌河低沉的嗓音,仿若悠悠飘来的远山之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苏昌河“世人皆知天启城最好的酒在碉楼小筑,那里有名震天下的秋露白!”
苏昌河缓缓地端起桌上那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稍稍停留了片刻后
随后慢悠悠的开口道
苏昌河“这秋水小筑的秋水横还是第一次喝到!”
苏昌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此时他对面的浊清开口道
“碉楼小筑的秋露白一月只出一次,一次只出两个时辰!而这秋水小筑的秋水横,一年只有一秋,一秋只出三日”
浊清端起桌上的酒杯,接着开口道
“大家长此行来的正是时候!觉得如何?”
苏昌河“我不会喝酒…”
萧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昌河,浊清饮下手中的一口酒,而后开口道
“哦?何解?”
浊清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苏昌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苏昌河“我有时千杯不醉,有时沾酒就倒!酒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苏昌河“我和司空长风,百里东君那些人不同,我不是好酒的江湖客,而是…”
萧永“是什么?”
苏昌河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萧永,接着开口道
苏昌河“而是彼岸的渡般人”
苏昌河把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萧永见状,开口问道
萧永“何为彼岸?”
此时,浊清也稍稍地开口道
“永儿,不要那么紧张”
萧永此刻略微放松了些许,轻舒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萧永“抱歉,师父”
此刻,雅间外的萧若情抱臂而立,眉梢微挑,似有所思
雅间内,苏昌河低低一笑,那笑声在略显沉闷的空气中荡开,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浊清抬眼看向苏昌河,缓缓开口
“大家长…”
苏昌河“刚刚大皇子殿下叫公公为师父,我确实没想到!我还以为公公的徒弟,只有五大监呢”
浊清自幼进宫,因为生的瘦弱,一直饱受欺凌,直至被派到了雍乐宫遇到了淑妃娘娘,才算是有人照拂
淑妃娘娘为人和善,待人宽厚,见他瘦弱就劝他习武
还从家族中拿出了一些武书让他研习,其中有一本残谱,名为虚怀,他也是看了很多年才悟出了这一身奇功
而苏昌河倒也是知道淑妃并非萧永的母妃,但还是故意问出了淑妃是他母妃的话
萧永“淑妃是先皇太安帝的妃子,也是我母妃的姨母”
淑妃一生后,在家族之中只和这位外甥女走得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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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萧若情正安然落座于外间,专注地聆听雅间内的三人交谈
她手中轻巧地把玩着一只精致的茶盏,那茶盏在她纤细的手指间灵巧地转动
仿若她心绪的一种微妙映照
她时而低垂,似在思索着什么,又似只是沉浸在这茶盏与话语编织的独特氛围之中
良久,苏昌河推开厢房的门,缓步而出
抬眸之际,他正好对上了萧若情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她纤细白皙的手托着腮,姿态闲适却不失优雅,眉宇间隐约透出几分玩味
苏昌河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嗓音低沉而温柔
苏昌河“阿情…”
萧若情轻挑眉梢,唇角微扬,一抹浅笑浮现在她精致的面庞上
她的声音如清泉流淌,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悠然
萧若情.温情“所以说现在动不了他,但口头教训一下,也是可以的!”
语气平静得如同湖面,可其中却暗藏锋芒,犹如暗夜中乍现的一缕寒光,在言语间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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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