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一次?”
玉环在心中暗自揣测。
这是自己这十八年来唯二的一次出门。
当时是被哥哥拉着出去了一次,去庄子上散了散心。
在庄子上,她见到了一位衣着华丽,容貌俊朗的公子。
事后她问过哥哥那位公子的情况,哥哥当时很犹豫,没有告诉她。
难道…这次的盗匪是因为那位公子?
玉环压下心里的不适,在树上静静等着,等着下面的盗匪离去。
三人在树上等了半个时辰,下面盗匪才走。
杏儿正要下去,玉环连忙拉住,随即对她摇头,让她再等等。
杏儿点点头,又靠了回去。
三人在树上靠了一刻钟后,那群土匪又回来了。
杏儿见状心头一跳,“还好!还好小姐拉住她了,不然肯定完蛋了。”
因为有了土匪去而复返的事情发生,他们再也不敢乱动。
在树上待到了天亮。
这期间还有一波土匪来过。
将附近又找了一遍,确定没人后,走了。
她们在树上根本不敢动。
等了近两个时辰,确认没人了,在树上也没有看到附近有动静后,才从树上下来。
高侍卫互送着两人往南走了十几里路,天快黑了,才看到有一户人家。
高侍卫问玉环要不要去借宿,玉环直接摇头拒绝,反而拿了二两银子让高侍卫去换三套旧衣服、一些粮食和一块粗布过来。
白天的时候玉环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就算她现在穿的是丫鬟的衣服,但衣服的料子还是太好了,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起的。
所以,她让高侍卫去换衣服和粮食回来。
玉环和杏儿躲在一棵树上,等高侍卫回来后才敢下树。
两人拿到衣服后,立刻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草丛将衣服快速换上。
粗布衣衫裹上身,触感粗糙磨着肌肤,与往日贴身软缎截然不同,玉环抬手理了理衣襟,刻意将发髻打散些许,褪去大家闺秀的端庄气韵,扮作寻常赶路的贫家女子模样。
杏儿也学着她的样子,敛了怯态。
换下来的衣服被她用粗布包了起来,当做路上的行李。
三人趁着暮色未尽,沿着田埂小径低调前行,刻意避开开阔官道,专挑田垄间的土路绕行。
玉环走了一整天的路,原本白皙稚嫩的脚底此时已经布满了水泡。
有很多水泡已经因为长时间走路被磨破了,现在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杏儿比她要好很多,虽然很多年未曾走过这么长的路了,但基本的底子还在。
高侍卫见她这样,很是担忧。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高侍卫找了一处山洞做为落脚点。
他安顿好两人后怕,便出去寻找周围的农户,看能不能弄辆车来。
玉环和杏儿坐在山洞内的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互相给对方按揉着脚。
杏儿本来是不肯的,但架不住玉环直接上手了。
没办法,她只好妥协了。
两人按了好一会儿脚后,才靠在墙壁上休息了一会儿。
高侍卫在后半夜的时候赶了一辆驴车回来。
玉环见了赶忙招呼杏儿先喂驴,让高侍卫赶紧去休息。
高侍卫知道明日还要赶路,很听话的靠在石壁上休息。
玉环本来也想帮忙,但奈何她现在动一下脚底板就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