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棠无语望天:天真的少年人啊,没事多读读书,你这才哪到哪呀,放进坏人窝你压根排不上号好吧,顶多顶多了,就是那种纯白到发亮的小白兔,关键是,人兔子可不会问我吃草草会不会疼。
但是吧,话不能说这么直白。
少棠顺顺纪伯宰长发,思考片刻说:“我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我觉得十分有道理就记了下来,宰宰你要不要听?”
纪伯宰点头,毛绒绒脑袋蹭的痒痒的,少棠变出一个超超超大号猫窝,毛绒绒暖融融,拉着人一起窝进去,并排躺好,这才说:“书上说了,吾日三省吾身~”
纪伯宰正经神色,认真点头:“嗯。”吾日三省吾身?听着像圣人言,这般想着,表情又正经两分。
纪伯宰: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少棠偷笑,清清嗓子大声宣布第一省:“吾日三省吾身第一省:吾是不是太可气了?”
纪伯宰:???
这对吗?
少棠继续:“第二省:吾是不是给他脸了?”
纪伯宰:…………
明白了,棠式解读。
少棠握拳:“第三省:吾是不是该动手了~”
纪伯宰大手包小手,似笑非笑反问:“吾日三省吾身?”
就这?
这吾日三省吾身它正经吗?
少棠不服:“觉得不正经啊?别急嘛,我还有别的,你再听嘛,还是吾日三省吾身嗷,下一句是,吾很棒,吾没错!吾很好~”这次,语气里的小雀跃藏都不藏了。
纪伯宰:很好,这很少棠。
少棠继续输出:“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好宰宰,都是第一次做人,谁又比谁高贵了?对吧?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没有谁是一帆风顺的,你与他们之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存在欠不欠的情况,不要给自己上枷锁,把自己框在世俗条框里,没意义,消耗那些心力倒不如转化成别的更有用的东西。”
“宰宰,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人生呀~再说了,我不是给他们找好未来的路了嘛~你就说是不是吧?”
少棠吃吃宰宰小嫩豆腐,提醒他,“你忘啦,你亲口承认的,你可是我的诶,我说你不许胡思乱想,不对,是我命令你哦,不许乱想,听到没?”说到最后都用上威胁了。
纪伯宰每一句都有认真听,一句一句认真听进心里,听完扶额失笑,纷乱思绪就这么奇异平复了,听着像胡言乱语,他却听得出她句句真心,句句关心。
少棠在用她的方式安慰他。
这个结论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纪伯宰只觉心口有什么情绪在涌动翻腾,一股一股不受控制,满满的涨涨的,想呐喊想大喊,想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融入他的骨血,彻彻底底跟他融为一体。
扒在身上作乱的小手点燃火药,无名火从心口燃烧,烧的脑子短路,不可抑制低头,印上仍在叭叭叭的红唇。
香、甜、软、糯,好喜欢好喜欢,果然,确实该一口吞掉的。
“少棠,抱我。”
少棠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凭直觉抱紧纪伯宰,得到允许,早就蠢蠢欲动的小手再也客气不起来,遵循本能,照葫芦画瓢,随着身上大手一起更进一步探索。
耳边好听的嗓音发出灵魂一问:“我是谁?”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回答我,我是谁?”
“你是……弟弟,唔好刺激……”
纪伯宰轻笑,松开牙关,吮上浅浅牙印的肌肤,不厌其烦纠正:“回答错误,棠棠再好好想想,我是谁?”
谁家好人跟弟弟干这种事?
少棠粉唇微张,妩媚狐狸眼睨了纪伯宰一眼,很快咬紧下唇,一声青银出口羞得红了脸颊,没好气一口咬在肌肉紧实的胸膛呜呜骂人:坏坯子!有本事放出手让我好好说呀!
纪伯宰挑眉不语,等人咬够重新吻上樱唇,辗转厮磨耐心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