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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棠懵了一下,脑回路有短暂的空白,那句‘我是劝你循序渐进’即将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生生忍住了,脑筋急转决定认下这个乌龙,脑袋点啊点:“没错,我在求婚。”
事业脑其实更想优先经营事业,不过话赶话说到这了,苏昌河又各个方面都在她审美点上,插队结个婚也挺好的,嚎嗷?
老辈人总说成家立业,建立一个女主内男主外的小家庭,他俩这,一个喜欢搞事,另一个也喜欢搞事,也算殊途同归了,对吧?
裴少棠低头看看中指上花里胡哨的对戒,呲溜取下来揣怀里,在苏昌河面前张开手,五根手指抖啊抖,一脸期待看着他:“亲爱的昌河哥哥,你觉不觉得我手上少了点什么?”
苏昌河瞥了一眼胡乱晃荡的小爪子,轻笑着问:“少了点什么?”
大手捉着小手送到唇边,浅浅啃咬留下牙印,淡淡红痕在凝脂如玉的肌肤上突兀又暧昧,黑眸紧紧盯着印记,一股别样满足填满心头,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和一点点无人能懂的得意。
漂亮吧?
我养的~
裴少棠瘪瘪嘴,不依不饶再往前抻抻:“你再看看呢?”
大有你再胡说就哭给你看的理直气壮。
苏昌河对上瞪得圆溜溜的狐狸眼,低沉笑声从喉咙胸腔溢出,什么也没说,俯身吻上嘟起来的红唇,大手扶着后脑勺,吻如疾风骤雨落下,压抑一个多月的思念一股脑汹涌而出,吃人的力度,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
“小傻子,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裴少棠舒服得小声哼哼:“负责负责,我这不就是在负责嘛~”
眼帘微合,双臂揽着脖颈,树懒一样挂在苏昌河身上,小手不老实解甲脱衣,手指灵活钻来钻去,顺着衣缝摸进里衣到处点火煽风,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快速吃掉男朋友的想法。
什么婚不婚的,有吃肉重要嘛?
兴致上头的姑娘没留意到,纤纤素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古朴戒指,羊脂白玉与碧玺融合得天衣无缝,雕工精美,圆润圆融,雕刻纹理繁复又充满神秘感。
带着戒指的手划过肌理分明的肌肤,带来视觉触觉双重感受。
……
云消雨歇,裴少棠懒懒趴在苏昌河胸口不愿动弹,身子挪呀挪,直到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彼此身体完全重合,满意了。
苏昌河挥手点亮屋内所有烛台,光亮起前伸手扯了薄毯盖好,警告捏捏某人后颈:“别乱动,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求放过。”
裴少棠瞬间不动了,睁开一只眼睛偷看无名指上突然多出来东西,“咦?这是,求婚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下精神了,撑着胸膛坐起来,翻来覆去看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好看是挺好看的,怎么感觉有点点诡异?”
上面的符文图案像是会动一样,看多了有种戒指在呼吸的错觉。
“诡异?如果我说,这戒指是咱家所有身家产业的钥匙呢?”
“哇~”
“还诡异吗?”
“不,我是说,戒指真漂亮!嘿嘿!”
好清新好不做作的求婚戒指哦!
苏昌河不知道在哪点了下,碧玺莲花徐徐绽放,露出花心一颗红色药丸。
“瞧见没,你男人费尽心力就得了这一颗,给我贴身收好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裴少棠赶紧给花合上,乐呵呵扑倒苏昌河,嘟着红唇啵啵啵亲了好几口,狐狸眼弯成月牙儿,傻乎乎笑出一口小白牙。
“苏昌河你怎么这么好呀~”
不缺钱和对象主动上交财政大权是两码事!嘿嘿嘿
苏昌河啧了一声,傻不傻啊,这么大事都不验证一下就信了?果然是个小傻子!
点亮片刻的烛台重新熄灭,帷幔落下,细细碎碎的摇篮曲又一次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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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种诡异的,看他俩玩play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