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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宣无奈极了,只好放下书箱,亲自给人拉下来,入座。
他算看出来了。
少棠姑娘炸了百晓堂没错,姬若风这厮肯定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踩到少棠姑娘底线了,不然两人不会是现在这幅态度。
所以,姬若风到底做了什么?
姬若风眼神闪了闪,极其隐晦的探究之色在眼底流淌。
思及曾经看到的点点滴滴,与话本子如出一辙的高楼大厦,宛若天外臆想的夸张描写走进现实,无数新奇玩意的冲击。
度过最初的不可置疑后,小心思出溜出溜往外冒。
然而。
此想法一出,他便被排斥回了北离,冒死候在暗河月余,那通道,竟然,无了?!
姬若风第一想法:错亿!!!
第二想法:遭了!
果然。
没过多久,百晓堂被炸了!
姬若风也想炸!
裴少棠冷笑:“好说,等我研究研究把你塞炸弹桶里的可行性,保证让你体验一把飞一样的感觉,记得保持清醒,回来与我说说感受,我好看着更改炸药比例。”
争取做出更高级的来,螺旋转圈的炸,一定给你炸爽喽。
“啪嗒”
姬若风重重放下杯子,怒瞪裴少棠,人言否?我这个苦主还没说话呢,你可先炸了?
谢宣赶紧安抚:“别急别急,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边城刚走上正轨,浪费心血就不好了,对吧?”
慕青阳打了个响指:“简单啊,你们打上门的,损失找你们赔天经地义,谢先生你说呢?可觉得我说的占理?”
去过现代的慕青阳有那么一丢丢猜测。
去年年底大家长回过一趟暗河,回来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墨,应该就是发现了这件事,苏暮雨带着大家长离开钱塘城失踪了一段时间,前前后后一个多月,然后,大家长奇迹般好了。
现在想来,能让大家长那般动怒的,仅限于少棠苏暮雨少数几个人了,而其他人都没事,那出事的便只有……
此时此刻,这两人的到来等于变相印证猜测。
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宣满脸问号:我赔?凭什么?
慕青阳摊手:没办法,人是你带来的嘛~
谢宣喝口茶压压飙升的血压,不理搅混水的慕青阳,询问目光看向裴少棠:“能否请少棠姑娘说说事情原委?”
说啊,你们倒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啊,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
谢宣真的服了。
一个个的,能不能说话?
姬若风看一眼对面清瘦不少的裴少棠,嘴唇动了动,选择垂下眼皮闭麦。
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好说早就说了,用得着等到现在?
裴少棠翻了谢宣一个白眼,转向慕青阳:“青阳你去外面看看,告诉他们人我接待了,不是大事,让他们各司其职,哦对了,着人统计一下损失,越详细越好。”
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慕青阳精神头儿上来了,一拍巴掌差点跳起来。
搞事啊?他可太喜欢了!
“我快去快回,少棠你等我回来再说呗?”他想听一手瓜啊~
裴少棠痛快应了:“行,去吧。”
慕青阳高高兴兴跑了,裴少棠把目光转向谢宣,撑着下巴打量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几秒,没话找话:“先生不觉得我无理取闹?”
谢宣认真想了想,摇头:“或许,期中有我不清楚的隐情?”
让一个看不得杀戮的人开大,这必定是遭受到大刺激了。
姬若风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知道自己理亏,想一架泯恩仇,一架泯恩仇的前提条件是,双方亏欠对等。
所以,少棠姑娘所受的委屈一定不小。
裴少棠换个方向靠坐,指尖拂过书本封面,静默片刻,言简意赅讲清原委:“姬若风膻闯我家,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导致我现在有家不能回,有仇不能报,有亲人无法祭拜,有亲朋无法照料,以及,我的女儿无法认祖归宗。”
“大约,就这些了吧。”
谢宣:“…………”
谢宣无语望天:这还就这些???
这仇结大了好吧。
谢宣不可置疑看向姬若风,你看看你都干了些啥?就这你还想找人家报仇呢?
不对啊,少棠姑娘似乎,也炸了姬若风家的百年基业哈?
你俩,是真敢想敢干呀!
谢宣这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