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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是上午完成的,夜鸦是下午杀的,相当得迅速了!
白鹤淮父女俩跟苏暮雨三人收工回来,正巧遇到姬若风来,砸场子?他跟苏昌河都快打出狗脑子来了!
苏暮雨苏喆对视一眼齐齐出手相助。
打架不是重点。
重点是!
姐妹儿脸色特别难看!
小脸煞白,冷汗沉沉,整个人成虾米状倒在椅子上。
白鹤淮的好心情和疲惫一扫而空,扒拉开障碍物,挽起袖子就上前把脉,感受到手心划过的微痒,心领神会,不善眼神瞪向狼狈躲闪的姬若风,张嘴就是骂。
“你们安的什么心?不知道病人忌大喜大悲吗?昨天来一个今天又来一个,感情全可着她一个小姑娘嚯嚯是吧?”
突突完这个,矛头又指向正在打架的罪魁祸首,“苏昌河你媳妇儿娃都快被气掉了,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把快这个人打出去!”
虽然有装的成分在,但脉象上,生气忧虑愤怒这些情绪造成的影响可不是假的!
这人一定说了什么刺激少棠的话!
其心可诛!
这话说到心坎里去了。
“轰”
苏昌河苏暮雨苏喆三人联手,姬若风背部轰塌半扇墙倒飞出去。
苏昌河看都不看结果,转瞬来到榻边,看着假装坚强的小傻子,又气又怒又心疼,指尖微颤眼白布满红血丝。
闭闭眼稳稳情绪,深吸口气握紧裴少棠的手,内力顺着掌心流入体内,帮忙梳理筋脉内乱窜的内力。
裴少棠这个小白痴!
简直胆大包天!
会不会啊就胡乱折腾,真的是要好好揍一顿屁股长长记性了!
裴少棠挠挠苏昌河手心,清清疼哑的嗓子,说:“我不疼,我没事,真的。”
这不是事到临头,机会难得嘛……
心里哔哔在苏昌河逼视下乖乖闭嘴了,眨巴眨巴眼睛,弯唇笑笑,可乖可乖可乖了。
苏昌河被吸引了好几秒,捏上小狐狸的小嘴巴,铁石心肠转开视线,压低声音哄人。
“乖,我在生气,不要说话,嗯?”
语气、内容,只有当事人懂什么意思。
裴少棠头一次见,有点新奇有点,期待?阿巴阿巴闭上嘴巴,眼巴巴看着亲亲男朋友,希望得到一个爱的么么哒。
苏昌河冷冷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呵,爱的么么哒?我看你缺爱的铁巴掌。
裴少棠扁扁嘴不敢说话。
白鹤淮心无旁骛快速行针,嗖嗖嗖,不出片刻扎了十几根银针,用最温和最无害的法子,稳住大喜大怒引起的些微不良反应,和内力逆流引起的些微疼痛。
一刻钟后,收针。
苏暮雨敲敲房门,提醒道:“走吧,喆叔租的马车到了。”
苏昌河抱起“昏睡不醒”的裴少棠,下楼,上马车。
马车上行礼齐全,该带的都带齐了,苏暮雨白鹤淮先后上车,苏喆一挥马鞭,马儿哒哒哒迈动蹄子向城外而去。
……
琅琊王府
李寒衣守在庭院,听闻姬若风被苏昌河重伤的消息老大不高兴,提剑就要去砍人,萧若风咳咳咳几下,赶忙阻止。
“寒衣不可,先把话听完再行动不迟。”
侍卫头压的更低了,平铺直叙讲了一遍客栈风波。
姬若风企图用裴少棠跟暗河的关系,拉暗河免费给琅琊王当保镖打手,结果把裴少棠气到差点小产的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
以及
“殿下,他们的马车已经快出城了。”
李寒衣不解:“裴少棠就因为那一句话差点小产?”师父的女儿就这点度量???
萧若风沉吟片刻,摇摇头,用最直接的话问李寒衣:“寒衣,如果有人要利用你害赵玉真,你会怎么做?”
李寒衣铁马冰河出鞘,答案不假思索出口:“杀了!”
话说完有点懂了,但脸色肉眼可见臭了,“苏昌河凭什么跟赵玉真比?”
萧若风叹息:“因为,他是她认定的伴侣,是她披荆斩棘也要在一起的爱人。”
或许还有些不知何时筑起的家人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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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