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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世界?”
跟她的现代小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古色古香,烛光昏暗,嗯房间很空旷,几个房间连通只有一个房门,一根烛火只能照亮丁点大地方,留黑多到不敢抬头,是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的程度。
“嘘。”
裴少棠吓一跳,兔子一样跳回苏昌河身边藏好,等了小半天没等到动静,忍不住好奇心,揪着他的衣服探头探脑。
——咋啦?有人来啦?
飞快张望寻找能妥善藏身的地方,这穿越来的太突然,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吧?
苏昌河双手环胸,噙着坏笑看她忙活。
始终等不来人的裴少棠:???
什么情况,人呢?
“笨,骗你的。”
“…………”
好气哦。
裴少棠双眼冒火要跟这家伙理论,苏昌河突然问:“怎么样,还紧张吗?”
“…………”
不紧张了,但这不是你骗我的理由!
苏昌河愉悦笑了,微微俯身率先出声:“嘘,这次是真的哦~”
裴少棠气归气,却也真的没动,瞪一眼不干人事不说人话的家伙,双手用力把人转过去,挡住直通尸体方向的空间,自个儿闭紧嘴巴,缩吧缩吧藏好,紧张得不停眨眼睛。
一分钟,两分钟。
没人!过来!
裴少棠真生气了,想骂人可直觉在疯狂叫嚣,才凭直觉实实在在逃过一劫,由不得她不在意,只能换个方式,揪着衣服的手改为戳,戳戳戳,戳个窝窝出来让他疼!
在裴少棠看不见的院外,一个人提着食盒靠近,脚步声很轻,没有内力的人压根察觉不到,内力深厚的苏昌河听的一清二楚。
伸手握住不安分的手指,低声提醒:“别戳了,来了。”
门外适时响起交谈声。
“!!!”
裴少棠挣开拉扯,嗖一下窜进里间,藏在早就瞄好帘子阴影里,抱紧心跳过快的自己!
眼睁睁看着苏昌河闲庭信步靠近俩大汉,摸出枪,弹夹,手机,对讲机,钱包一系列东西,晃一圈儿藏身上,等外头人推门进来,已经恢复身受重伤躺床养病模样。
苏栾丹推开房门,脚步顿了顿,提着食盒继续走,果然在地上看见两具衣着古怪的尸体,房间正主,躺在榻上装相呢。
“没别人,就我一个。”
苏昌河这才起身晃悠过来:“可不止你一个,呶,刺杀我的,被我一刀宰了。”
“提的什么?”打开食盒瞅一圈问,“酒呢?怎么不带壶酒来?”
苏栾丹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
鼻翼翕动,视线忍不住在房间扫视,血腥味浓烈不错,另一股幽幽甜香,是浓重血腥味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挡的。
苏昌河在玩什么?
这种时候玩金屋藏娇?
视线受阻,抬头,是苏昌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把这俩人处理了,告诉老爷子,我受大委屈了,等着他做主呢。”
苏栾丹莫:“…………”
你都把人嘎了,你受得哪门子委屈?
“行,这事交给我,接下来我们……”
……
后面再说什么,裴少棠就不知道了,她不爱听人家秘密,堵着耳朵呢。
“愣什么,吃饭……”了
苏昌河定好接下来的计划把苏栾丹送走,摆好盘子叫人吃饭,叫了两声没人应,走近一看,小傻子紧紧靠墙站着,双手堵耳双眼紧闭,小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睡过去。
啧,果然是个缺心眼!
“醒醒,吃饭。”
裴少棠摸摸被敲的额头,费力挣开眼睛:“苏昌河,我好困呀。”声音里藏着浓浓的依赖。
自从感知到有人监视就没睡好过,后面为了逃命耗尽精神,苏昌河的镇定很有感染力,她不知不觉放松,精神猛然松懈疲惫一股脑涌上来,就想好好睡一觉。
苏昌河不为所动,提溜着人走路:“别撒娇,吃点东西再睡。”
裴少棠脚步虚浮跌跌撞撞跟着,揉揉眼睛小声嘟囔:“不想吃。”我想睡觉。
“不吃也得吃。”
嗅觉上线,肉香钻进鼻腔,反应了一秒,裴少棠瞬间睁眼,惊慌失措推拒着桌子后退,连人带绣凳向后倒去。
“我不要吃……”肉
苏昌河瞥一眼肉菜,眼疾手快接住人,拎着软趴趴的家伙远离桌子,同时出声恐吓:“好了我盖起来了,不许吐。”
裴少棠虚弱道:“没吐。”
我就是有点害怕,条件反射,就是看过血赤糊拉尸体再看肉菜的自然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那一刻,人‘吃’人好像具现化了,化作猛兽扑向她,冲击力特别强。
裴少棠脸色苍白抖得太厉害,苏昌河拧着眉头点了睡穴,把人安置在榻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好一会儿,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