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拿着白色棋子,沉默了好久都不知道下一步该走哪里好。他抬眼看着一副悠闲自在模样的凌景湳,一时间有些无语,不就是又拐走了他弟弟一百年吗,有必要这么计较?
另一边的阮澜烛被剑气逼退了好几步才靠剑稳住身形。
阮澜烛皱眉,这徐惜文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怎么打起架来这么凶。
凌栗淮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咽了咽口水,拉着谭枣枣就跑了。
谁知凌栗淮一走凌景湳和徐惜文都停了手。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一眼察觉出了不对。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凌久时问道,刚刚那一幕也太像支开凌栗淮了。
凌景湳一抬手桌上的棋盘便瞬间消失,还出现了一壶茶和几盘糕点。
然后轻轻抬手示意二人:“坐下聊。”
这话明显是说给阮澜烛听的,他挥手收了剑便三两步越过了徐惜文坐到了凌久时旁边。
在看到徐惜文也落座后凌景湳朝空中一点,金色的光幕将四人笼罩又瞬间隐没在空中。
“小家伙在出生时天道便降下了预警,两千岁有劫渡过了大道亨通,渡不过……”凌景湳抿嘴并没有说渡不过的后果可想也知道。
徐惜文握住了他的手,主动说出了后面的事:“父皇母后这些年云游也是在为这一劫做准备。其他不敢保证却也能保住他的命。前些日子天道再次预警,这一劫不在璇玑大陆。”
凌久时握住茶杯的手明显收紧,他皱眉问道:“我们是不是不能插手?”
凌景湳点头:“只能靠他自己。我们能做的只能尽可能保住他的性命。从明日开始父皇和母后会过来,具体事宜明日详谈。”
“天道有说是什么劫吗?”阮澜烛语气十分严肃。
徐惜文叹息:“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如此紧张。你们可知道栗子的劫连天道都算不出来。”
他的话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什么叫做天道都算不出来?凌久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三人沉重的神色告诉他并没有,他没听错。
几日后
“闭关?”凌栗淮不可思议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你们修炼有瓶颈了?”
阮澜烛捏了捏他耳朵:“你能不能盼点好的。”
凌久时连忙从他手中解救出凌栗淮的耳朵:“这些天和伯父伯母聊了很多。他们见多识广,和我们说了很多我们也很有感触,所以才打算不管一段时间。”
“这样啊,”凌栗淮明白了,“看来父皇和母后又来指点迷津了,去吧去吧!反正一榭和千里还在学院本来就得等他们。”
见凌栗淮没起疑凌久时和阮澜烛才松了口气。
——
两人这一闭关就是六百多年,凌久时看着已经炼化的阵盘才心安不少。
回想起印梅和凌晁当初的话,说实话两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没底。
“久时、澜烛这件事只能靠你们。这场劫变数太大,天道再三强调近亲不可靠近。你们也记住不到生死关头也不可插手。”
阮澜烛握住了凌久时的手:“不会有事的,要相信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