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合得来,他时常在想明明很早就能够认识怎么就迟了这么多年。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是太晚!
扯远了,总之今天这个局是这两个丫头起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合同都快批完了也不见两人说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高晴和花唏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花咏皱眉:“小唏别吞吞吐吐有什么直说!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们了?”
花唏忙摆手:“没有没有,谁是敢负我们啊!我们就是,唉,那我直接说吧。是孟姨让我们一起出出主意的!”
“我妈?”高途想起身却被沈文琅一把按住,“小晴妈妈她怎么了?”
高晴叹了口气直接说出了这次召集大家的原因:“妈妈这不是退休了嘛,可能是实在无聊就开始操心阿淮哥的婚事了。她的原话是久时和澜烛是一对,这相互还有个照应,可阿淮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人她有些担心。”
高晴的话直接让办公室的人顿住了,难怪这俩丫头不叫凌久时和阮澜烛来。这两人看凌栗淮跟看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真给他找对象。
“你们把我们聚在一起是真打算帮阿淮哥找对象?”高途看着面前的两个妹妹点头后颇觉无奈,“还是算了吧,阿淮哥好像确实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别弄巧成拙了。”
花唏摊手:“我们也知道啊,可孟姨让我们必须交出至少十份优秀人员名单,她要亲自挑选。”
“什么?!!”高途惊了,“这事儿久时哥和澜烛哥知道了吗?”
盛少游把文件递给了花咏:“他们要是知道了,这里也该有他们俩。是孟姨不让你们告诉他们的?”
高晴和花唏连连点头。
“本来她是想亲口和你们说的,但是怕他们三个察觉就让我们传话了。”天知道她们俩知道后也惊讶了半天。
花唏表示是不是所有长辈一旦闲下来就喜欢做红娘啊,怎么不管那个世界的长辈都是这样啊???
“你们没拒绝?”花咏来了兴趣,他这个人还是蛮记仇的,两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他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给他们三个找点麻烦,他还是非常愿意的。
姐妹俩摇头,孟晓气势太足她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
花咏点了点头:“这事交给我和文琅吧,我们也认识不少品行端正的朋友。”
盛少游皱眉总觉得这么做不妥想阻止,却对上了花咏坚定的眼神。
“妈的担心也在理,”沈文琅附和道,“你们想啊,我们这些都是成双成对的。就连小晴和小唏也,咳,就凌栗淮一个人单着,凌久时和阮澜烛还这么纵着,妈她又把他当自己亲儿子,肯定急啊!”
沈文琅的话让高晴有些脸红,花唏笑了笑偷偷伸手和她十指紧扣。
高晴想挣脱却被她抓得更紧了。她无声叹了口气,这个花唏是她见过最大胆、套路最多的Omega,只能说不愧是花咏的妹妹简直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不过好在这人没想她哥那样追人骗来骗去的,为人倒是坦荡。
她哪里经受得住这人那么猛烈的追人方式啊,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在确定这人不是玩玩,也想得很清楚后也就顺势答应了。
“可是……”高途和盛少游对视一眼还是觉得这么做不行,两人还是想阻止却被各自爱人拉住了。
“我们也只是提供人选,能不能行不还是得看凌栗淮自己。”沈文琅和花咏劝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么做凌久时和阮澜烛肯定会很生气,他们俩的怒火他们这几个人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再说,”沈文琅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凌久时和阮澜烛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凌栗淮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与其以后被骗还不如我们都盯着点。”
“停!”高途和盛少游同时出声。
盛少游朝高途点点头示意他先说,高途抿了抿嘴:“这件事就这么打住,我晚上回去和我妈谈谈。”
“我赞同高途说的。”盛少游喝了口水继续道,“不管阿淮怎么选择我们都应该支持,而不是替他做决定。你们要是敢参与,久时和澜烛那边你们自己去应付。”
虽然他也不是很赞同凌久时和阮澜烛把凌栗淮养得这么单纯,但凌栗淮确实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也没有必要非要找个所谓的“伴”。
沈文琅和花咏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对于不能给凌久时他们三个找麻烦这件事是真的非常失望。
下班后高途专门找上了自己母亲,想打消自己母亲那危险的想法。
可孟晓表面上答应了可高途明显能感受出来,她并没有放弃。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母亲这么有毅力。
在接到盛少游电话时,高途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l。
他叹了口气问道:“花先生给了?”
盛少游沉默了些许无奈应了是,他还说:“不止花咏,你家沈文琅给提供了名单。不出意外的话阿淮可能明天就要相亲了。”
高途能感受到盛少游的无奈:“要不提前给久时他们说一声,不然之后实在不好收场。”
盛少游揉揉眉心答应了,也只好这么做了,花咏和沈文琅也是瞎掺和什么。没好气瞪了在一旁委委屈屈站着的花咏,叹了口气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花咏嘟着嘴装着可怜:“盛先生我不也是想让阿淮弟弟找到幸福嘛,总不能真让他孤独终老吧。谈不谈恋爱凌久时他们俩也要管吗,那阿淮也太没自由了点。”
“你闭嘴吧,还嫌局面不够乱吗?”盛少游无语,发完信息后觉得晾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一会儿。
花咏闭嘴了,心中还是对凌久时和阮澜烛的教育非常不满。
正在游览海底世界的两人一猫悠哉悠哉地坐在泡泡状的结界里欣赏着海底风光,随结界浮浮沉沉别有一般趣味。
白色团子贴在结界上看着从自己身边游过去的鱼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身后的九条尾巴在空中微微摇晃着,看上去这白团子的心情实在不错。
这些鱼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凌栗淮舔了舔嘴,有点馋了。
凌久时看着小白猫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模样很是无奈,他平时也没少了小家伙的鱼吧,怎么馋成这样。
凌久时和阮澜烛的手机同时叮了一声,两人很自然地拿起手机查看然后纷纷愣在了原地。
【澜烛你不会也收到了吧?】凌久时多希望这是错觉。
阮澜烛叹了口气把手机递到了凌久时面前,上面赫然是高途给他发来的消息。
凌久时揉揉眉心:【真没想到第一个催栗子结婚的会是孟姨。】
【更离谱的是咱们家栗子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阮澜烛也实在是无语,转头看向没心没肺的凌栗淮更觉得无奈。
凌久时抬头看着飞舞的鱼群,摇摇头道:“栗子我们该回去了。”
“啊?”凌栗淮轻巧地跳到了凌久时怀里,“凌凌哥我还没有玩儿够呢!”
“我和你澜烛哥哥得回去处理点事,你是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凌久时捏着小白猫的耳朵。
白团子立马摇头,他才不要一个人呢!
在一人一猫达成协议后阮澜烛立马施法,泡泡状的结界连带着两人一猫瞬间消失在原地。
凌久时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孟晓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孟晓便道:“你们比我想象中要晚知道很多。”
“您知道有人会告密?”凌久时好笑问道。
凌栗淮一脸懵:【澜烛哥哥这是发生什么了?】
阮澜烛表示他并不想说这件事,于是伸出食指抵在了自己嘴边。
凌栗淮立马捂住了自己嘴巴点了点头。
“自然知道,我还知道是谁给你们说的。”电话那边的孟晓应该是在插花,花朵枝丫被见到的声音有些大,“是不是小途和少游。唉,我啊知道你们打电话来的意思,我呢也不是逼阿淮,就是让他多见见人。你们虽然是阿淮哥哥可也不能陪他一辈子。”
凌栗淮眼睛都瞪大了,这关他什么事?!! !让他多见见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去相亲的意思。】阮澜烛恶趣味道。
“噗!”正在喝水的凌栗淮喷了,什么玩意儿?!!!相亲!!!
阮澜烛嫌弃地撑起了结界把自己和凌久时护住才没被凌栗淮喷出的水淋成“落汤鸡”。
凌久时语气极其无奈:“孟姨是觉得我和澜烛太拘着栗子了?”
孟晓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啊,他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结果比小唏那孩子还单纯!人小唏还知道追喜欢的人呢!”
凌久时&阮澜烛:“……”
凌栗淮一脸惊恐,什么鬼东西他还是个孩子呢!
事到如今不给出点理由实在是没办法了,阮澜烛眼珠一转一个注意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示意凌久时把电话给他,凌久时好奇他要做什么直接把给他了。
阮澜烛结果后直接开了免提:“孟姨我们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