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盛少游趁着下巴看着他。
花咏点头:“那天我教训了X控股的蛀虫后易感期就来了,再加上寻偶症我满脑袋都是你……”
“行了别说了,不嫌丢人啊。”盛少游深吸口气打断。
花咏嘟着嘴委委屈屈地闭了嘴。
就知道装可怜,盛少游嘟囔。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被蒙在鼓里的沈文琅差点抓狂。
高途勾起了嘴角,看来是哥哥他们出手了。不过看着模样,盛总和花秘书恐怕是迟早的事。
电话那边的两人明显不想回答沈文琅的问题,看他焦头烂额的模样高途最终还是没忍心。
“应该是昨天晚上吧。”高途轻声道,见沈文琅看过来才继续,“我才应该是我哥他们去找个花先生。”
高途的声音倒是引起了电话那头那两个人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多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文琅、花咏、盛少游三人一人一句问道。
现在还真没什么瞒下去的必要了,按他那三位哥哥的性格估计都让花秘书给盛总说得差不多了。
“是我哥他们在盛总来HS谈生意那天给我说的。”一句话直接回答了三个人的问题。
沈文琅震惊地看着平静地高途,他就说这几次试探高途怎么都这么冷淡感情什么都知道!或许在高途眼里他就上窜下跳的演戏就是个笑话。
盛少游语气幽幽:“这还真是他们的风格。”要不是这出戏会伤害高途,这三个恐怕连高途也 不会告诉。这三个人做事还真是有原则!
“我还真是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怎么发现的?”花咏难得露出了真面目。
盛少游抽回了手:“你可以自己去问。”
花咏闭嘴了,这三个人深不可测他在没追到盛先生之前还是少接触为妙。这要是不小心惹到他们再给他上个眼药,他上哪儿哭去。
“高途你真是出息了,看我演戏很有趣?”沈文琅不满道。
高途轻咳点头:“嗯,确实挺有趣的。”
在确定了沈文琅确实喜欢他后,他胆子也大了不少,就像是现在能大大方方地和沈文琅开玩笑了。
沈文琅直接把笑得好看的高途拉进了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不许动。
突然的始终把高途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抱上了沈文琅的脖子。
太近了,高途感觉有些热想起身。可刚一动就被沈文琅又拉近了距离。
沈文琅抱着高途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高途看着沈文琅滑动速度加快的喉结咽了咽口水。
看着沈文琅因为紧张舔舐过后湿润的嘴唇,他微微抬头吻了上去。
沈文琅愣了些许便扶住了高途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粗重的呼吸声很快就让电话那边的两人知道了这边在干什么。
盛少游耳朵通红一片,骂了一句不知羞就伸手挂断了花咏的电话。
花咏环住了盛少游的肩膀,不停在他耳边吹气,说话也异常地甜腻:“盛先生~”
盛少游推他没推动:“放手。”
“不要~”花咏扯开了盛少游的衣摆,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我也想要,可以吗?”
“你想得倒是挺美!”
盛少游直接起身,走进了休息室。
花咏看着盛少游有些慌乱的背影眼神一暗,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三两步跟了上去,在盛少游要关门时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利落关门反锁。
一个转身就把盛少游压在了墙上。
“盛先生~”花咏轻声在盛少游耳边说话,“你真的不想吗?”
手和腿都开始不老实,盛少游被他烦得不行。
“你要是不行就滚,老子去找别……”只是最后这个“人”字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天,盛放生物和HS的员工发现自己老板好像就早上露过面然后就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原来老板也会偷偷翘班啊,员工如实想。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天在他们总裁的办公室。
醉枝和幽灵鬼兰你追我赶谁也不让,最后苦橙变甜,老虎乖乖窝在了狐狸身边。
鼠尾草和鸢尾缠绵悱恻,最后双双绽放,狼把自己的兔子牢牢护在怀里。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自己老板和他们身边的秘书直接请了五天假,而这五天其实都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
虽然五天前高途早就和孟晓和凌久时三人说过是要去出差,可除了孟晓就没有一个人相信。
“这个沈文琅还真会抓住时机。”凌栗淮撇撇嘴。
凌久时叹息,把手里的黑子放在了棋盘上:“要不说人家是成功商人呢!栗子啊你在感叹就来不及了。”
凌栗淮低头一看,好家伙刚还势均力敌现在他的白子就快被凌久时的黑子包围了。
“澜烛哥哥给你开小灶了?”凌栗淮不可思议道,思考了半天还是放下棋子。
“我可没有,是久时自觉成才!”阮澜烛给两人添了些茶后坐在了凌久时身边,“栗子你输了。”
凌栗淮看着败局已定的棋局眨了眨眼,他凌凌哥是真的厉害,这学围棋也才不到一个星期吧!
“凌凌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凌栗淮摸了摸鼻子,“等回了璇玑大陆你去找我哥下棋,我不想被他虐了!”
凌久时:“……”他也不想被虐!
凌景湳辅修棋道他能下得过他才有鬼。
“栗子啊你这是不怀好意。”凌久时捏着他脸上的软肉扯了扯,“你澜烛哥哥借助他体内的程序都不一定能赢。”
“我哥这么强的吗?”凌栗淮有些不可置信,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这个凌景湳太过分了,明明可以赢居然还让我赢一把再杀我个片甲不留!不行我要给父皇和母后还有惜文哥告状!”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笑了。
等三人再次见到高途时他手上已经戴上了戒指。
“确定了?”阮澜烛盯着高途眼睛问道。
高途脸颊有些发烫,却还是坚定地答是。
阮澜烛颔首:“久时和栗子去医院接孟姨和小晴了。”
高途眼睛亮了:“哥你们不反对?”
他能感受出来,三个哥哥其实并不在那么喜欢沈文琅。
“这是你的人生。”阮澜烛看向了楼下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人,“你下去陪着他吧,他看起来很紧张。”
高途看着楼下那个提着大包小包团团转的噗嗤笑出了声。
从他的视角看去真的非常像一直勤劳却又迷了路的黑色蜜蜂。
整个人看着晕头转向,有点呆呆的。
阮澜烛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厨房。
高途想了半晌最终还是下了楼。
沈文琅看着跑过来的高途,努力腾出了一只手给他擦了擦汗。
“怎么跑这么快?”高途拉着他的手问道。
高途接过了一些袋子才打趣道:“澜烛哥说看你好像很紧张让我下来陪你。”
“我哪里紧张了!”沈文琅反驳,不知道是不是害羞脑袋上的两只狼耳朵偷偷冒了出来。
“行吧,你没紧张。”高途伸手摸了摸那双毛茸茸的耳朵。
沈文琅虽然害羞却也任由高途动作,见他爱不释手自己越发开心起来。
一开心就觉得自己带的东西实在有些寒碜,完全配不上高途想了半天还是想再去买点东西。
高途无奈拉住了他:“真的够多了。”
“真的?”沈文琅看着手里的这些礼盒皱眉,“可我就是感觉太少了。”
高途只好祭出杀手锏:“有我哥他们在你买多了我哥他们可以会你在炫富,我妈可是很听他们的。”
沈文琅脑袋上的耳朵有些耷拉:“哦。”
为了照顾沈文琅孟晓还特别善解人意地让凌久时直接开车去车库,再从车库上楼。
给足了沈文琅准备时间。
“孟姨你是不是对沈文琅也太好了点,哪有女婿主动上门拜访还要给他准备时间的?”凌栗淮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孟晓。
高晴连连点头,嘟嘴不满道:“就是,居然还是那个黑心的老板!我哥不知道给他呼来喝去做了多少事,还不知道做了多少让哥哥吃醋的事,你居然还想着他。”
想着这些年高途的不容易凌久时也点了点头。
孟晓叹了口气:“小途很喜欢他,这段时间我也看到了他的诚心。你们不也说他就是最毒了点,人也不错嘛!我啊虽然以前遇人不淑,可那次之后我看人的眼光可准了,再说我相信你们的眼光,不会错的!小途不都已经答应人家的求婚了吗,我干嘛要做那恶人。”
“是是是,孟姨说得都对!那要不咱们走慢点,不是要给沈文琅准备的时间吗?”凌久时看着还在不断加速的孟晓无奈说道。
孟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阮澜烛听到门外的动静后直接开了门。
“澜烛?”孟晓惊讶,“你是要出去吗?”
“他啊,应该是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了。”凌久时笑道。
阮澜烛点头。
“你们年轻人耳朵就是好使!孟姨我啊,年纪大了这耳朵啊也以前灵光了!”孟晓感慨着。
高晴了这话不依了:“妈你明明年轻着呢,哪里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