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自动生成标题

手机被扣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餐具碰撞声和谈笑声。

顾衍之抬起眼，看向苏晓。

苏晓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顾衍之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敲。

苏晓抬眼看他。

顾衍之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着，像是在处理一件重要的工作汇报。

他的声音低了些。

服务员这时敲门进来，端上了最后一道甜品，是泡鲁达。

服务员放下甜品，说了句“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顾衍之看着那碗泡鲁达，没有动。

他终于抬起眼，直视着苏晓。

苏晓安静地听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包间里暖黄的灯光落在顾衍之身上。他今天没戴眼镜，眼睛显得格外清晰。

她能看见他眼里的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在等她的回应。

苏晓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面前的泡鲁达。椰奶的香气飘散开来。

顾衍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

他应了一声，也拿起勺子。

两人开始吃甜品。泡鲁达里的面包干泡得恰到好处，椰奶清甜。

之后的话题转到了其他方面。顾衍之说起他大学时去云南做田野调查的经历，苏晓则分享了廖欣最近在做的旅行攻略。

气氛慢慢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七点五十分，晚餐结束。

顾衍之叫来服务员结账。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时，顺口问了一句：“两位需要打包吗？”

顾衍之看向苏晓。

顾衍之点点头，刷卡付款。

离开餐厅时，外面的街道已经亮起了路灯。晚风带着凉意，苏晓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

顾衍之很自然地说。

顾衍之已经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不是他平时上班用的那辆。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看向苏晓。

苏晓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点点薄荷香氛的味道。顾衍之等她系好安全带，才启动车子。

路上车流不多，车里放着轻缓的钢琴曲。

顾衍之开车很稳，不像有些人那样急躁。等红灯时，他会习惯性地看一眼后视镜。

苏晓看着窗外的夜景。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苏晓租住的小区门口。

顾衍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晓说。

顾衍之动作停住，转头看她。

他没有坚持。

苏晓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

顾衍之叫住她。

苏晓回头。

车内灯没有开，只有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勾勒出顾衍之侧脸的轮廓。

他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晚风从降下一半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初秋夜晚特有的微凉。

苏晓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衍之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失望，但眼神黯了黯。

他又开口，这次语速快了些。

他说完，立刻补充。

苏晓看着他。

他今天穿深蓝色毛衣的样子，比平时少了距离感。此刻他微微侧着身，手还放在方向盘上，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

那种小心翼翼，在他身上很少见。

顾衍之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应得很快。

苏晓点点头，推开车门。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晓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小区。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那辆车还停在原地。直到她走到单元楼下，刷卡进门时，才透过玻璃门看到那辆黑色的SUV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中。

上楼，开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苏晓打开灯，换上拖鞋，抱着元宝走到窗边。

楼下已经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安静地亮着。

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洗漱。

刷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廖欣发来的消息。

苏晓漱了口，擦干手，才回复。

廖欣发来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包。

苏晓看着这个问题，手指停在屏幕上。

什么感觉？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她昨天买的杂志，旁边是遥控器。

屋子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才打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