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观影】
天幕中,那承载着真挚心意的手工礼物在两人之间交换,这一幕柔和得与宫门素日的刀光剑影格格不入,却精准地触动了不同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宫紫商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语气里充满了的羡慕与向往:
#宫紫商 “天啊……亲手做的!这才是心意!比那些冷冰冰的珠宝玉石不知道要珍贵多少倍!”
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浪漫的氛围里,甚至幻想自己也能收到这样一份饱含心意的礼物该有多好,连研究火药机关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宫子羽看得有些出神,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下意识地摸了摸由“某人”亲手缝制的配饰。
#宫子羽 “是啊…东西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心思……”
想到了云为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若是能和她这般交换心意,该是何等美好的事。
宫远徵先是撇了撇嘴,习惯性地想嗤之以鼻,觉得这些手工玩意儿远不如他精心淬炼的毒药暗器来得实用和精巧。
但看着天幕中那人收到礼物时眼中无法掩饰的亮光,他捏着毒囊的手指微微一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亲手做的…就那么高兴?’ 他别开脸,哼了一声,语气却不如往常那般尖锐:

“…无聊。”
只是那目光,却忍不住又瞟了天幕一眼。
宫尚角注视着交换的仪式,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最终化为心底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毫无防备的软肋。’
他理智地评判着,却又无法完全否认那份触动。这份纯粹,在宫门是奢侈,更是危险。
而在后山,雪公子看得一脸羡慕,扯了扯雪重子的袖子:
#雪公子 “雪重子,你看,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雪重子眸光微动,葬雪心经带来的寒意似乎被这画面驱散了些许,但他最终只是沉默,将那份微澜压回心底。
花公子则挠挠头,嘿嘿一笑:
#花公子 “这玩意儿,比打造兵器可难多了。” 语气里倒是多了几分真诚的佩服。
时近上元,旧尘山谷内隐约有了几分节庆前的松弛,连空气都比往日柔和些许。
然而这份松弛并未蔓延至女客院落的一角。
上官浅蜷缩在床榻之上,额发尽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被咬出一排深痕,渗出血丝。
那熟悉又每月到来的煎熬——半月之蝇,再次发作了。
意识在痛苦中浮沉,前世的阴影与今生的无助交织,几乎要将她吞噬。
侍女匆忙的脚步声响在扶月阁外,低声急禀。
林星正与玄月对弈,闻言,执棋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落下。
##林星 “知道了。”
##林星 “我去去就回。”
玄月颔首,目光并未离开棋局,只在她转身时,眸色微深。
林星踏入上官浅房间时,她人已脱力。
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蜷缩的人,伸出两指搭上上官浅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脉象紊乱而急促,阴寒与燥热两股气息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正是半月之蝇毒性发作的典型症状。
上官浅在迷蒙中感受到一丝微凉触碰,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看到林星沉静的面容,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林星收回手,径直走到桌边,铺纸研墨。
她下笔极快,一张药方顷刻而成。
上面除了几味镇压毒性,调和阴阳的珍稀药材外,还添了两味能潜移默化滋养受损经脉的辅药。
##林星 “青黛,”
##林星 “去医馆,按方抓两副。一副立刻拿回来煎了给她服下。”
##林星 “另一幅…送去羽宫,交给管事,就说是我偶得的一剂清心祛火的方子,见羽宫近日似乎事务繁杂,或许用得上。”
青黛心领神会,接过药方,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床榻上的上官浅,虽在痛苦中,却也隐约听到了林星的吩咐。
送去羽宫是给云为衫?还是…
她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但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很快便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
林星并未久留,转身离开房间,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然而……